兖州的两万人是山东清军的主力,主力被套的伊江阿又要分兵青州抵挡陈虎偏师,现在手下现在连三千人都不到。
真正的是撤无可撤了。
伊江阿叹了一口气,提笔写了最后一封奏折,派人火速送递北京。他打算就埋骨山东了。
通州。
等了一天时间,炮兵部队终是赶到了城下,落后一步沿途护送着炮群的第一团也回归战列。而至于后方,有那几个陆战营在那里顶着,路线安全完全不成问题。梁纲现在找已经不担心后勤运输线是否安全了,而是深深地担心着什么时候上海开来的第二批补给船队能够安全顺利的抵达天津。
热兵器军队的后勤补给压力远大于冷兵器军队,这是毋庸置疑的。没了火‘药’,没了枪弹炮弹,红巾军手中再多的火枪大炮也没大刀长矛好用。
通州城内还是安安静静地,撒出去的那些暗子不可能一两天时间就迅速发挥出作用。这个梁纲明白,可是他却已经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嘉庆似乎已经气馁了,军情局传来的消息,北京城内西逃的苗头已经出现了。
红巾军是造反者,不同于二次鸦片战争和八国联军之役,梁纲实在担心嘉庆在最后时刻会不会丧心病狂的一把火把紫禁城和圆明园等地方给烧了。
人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大王,您看我军是否可绕过通州,直击北京?”彭泰也不想强打通州。吃过一次亏得庆桂肯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三万人要是死蹲在城池里不动,有那么多的大炮助阵,通州绝对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通州城只有东西南三‘门’,我军一个团的兵力配合着炮兵绝对能看死城‘门’。而另外两个团直‘插’北京,快速行军,一昼夜即刻赶到。”
“北京早已是空城一座,我军猝然杀到,出其不意当可迅即拿下。届时清帝或逃或亡,通州守军军心必殇。我军暗子也可如鱼得水……”
梁纲沉思了起来,绕过通州直击北京,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想到山东那路已经进入直隶的‘蒙’古骑兵,他真怕嘉庆一时间来了脾气,或是北京的旗丁来了血勇,把红巾军的主力挡在城外,而通州这边的留守部队又被索特纳木多布济的‘蒙’古骑兵和庆桂内外夹攻……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可就大不妙了。
红巾军天津登陆已经接近十天了,而索特纳木多布济的‘蒙’古骑兵前两天就撤到了河间,至于现在具体到什么地方了谁能说得准?
直隶科之前几乎把全部的人手都调进北京城,地方监控能力大弱,梁纲实在是担心这支‘蒙’古骑兵的动向。
两天时间,索特纳木多布济如果一味赶路的话,现在感到北京附近也说不定啊
一个选择,两个答案,梁纲沉思着……
北京。
“老周,看来嘉庆是要溜啊,清宫的造办处、景山炮场、北京铁匠营、蓝靛厂的技工都已经做好撤退准备了,天‘色’一亮就要撤出北京。”宋标看着手里面的这个细窄的小纸条,递给了周煦,“‘弄’得很干净啊,带不走的全部扔河里了,还炸了不少溶铁炉。”
“三号来询问间一是否启动?我觉的还是继续潜伏的好,你说呢?”一段时间的相处,宋标跟周煦之前是热络了很多,他现在已经管周煦叫老周了,而不再是称呼他的职位。
“副座说得是。现在启动间一没什么大用,不如让他继续潜伏,看看这群人的下个落脚处是那里。现在动了手,我们得不到什么好处”宋标可以跟周煦‘热络’,周煦可不敢对宋标‘热络’,依旧副座相称,恭恭敬敬。
宋标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景山炮场直隶科‘插’手的太短晚,埋下的棋子只有间一一个上档次的,漏出来也起不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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