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里头,从他这个大帅到下面的小校,大多都是寒门庶族或是平民出身,虽然能打仗,可终究是给其他各军轻慢,他年轻时是员猛将,曾经一人游过长江,杀三十人而回,可还是听了他人的劝告,中年开始读书,如今虽然不敢说腹有良谋,可多少也知道一些韬略。
见麦铁杖发话,孟金叉只能涨红了脸,一个人坐在那烤火了,他知道这种事情他插不上嘴,虽然他也听过大帅几回劝,找了几个书生教自己识字,可是他一看到那些大字就头疼,几次下来,除了会写自己的名字外,其他便一个也不认得了,什么军国大事他也就是听听,反正皇上和大帅让他打谁他就打谁。
“士雄,这几日你多派些斥候,出前百里,看看动静,另外多派些人去辎重营。”麦铁杖也不去瞧孟金叉,只是朝边上的钱士雄吩咐道,高句丽人善射耐寒,说不准会在这辽河以南的地方留些人马,找机会袭击他们的辎重队伍,如今天寒地冻,补给不易,要是辎重出了问题,这仗就难打了。
“是,大帅。”钱士雄应声而起,“末将这就去办。”说完,大步离开了帅帐,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虽然孟金叉脾气暴躁,可是左翼第一军的士兵更怕他这个白面将军,倒是不怎么怕孟金叉,那些老兵油子嘴里常挂的话,‘宁碰孟夜叉,莫招钱判官。’说的便是在左翼第一军,宁可得罪孟金叉这个夜叉将,也不要招惹掌管军法的钱士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