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白天里还对这个比他们年纪小的师父有些抵触的话,现在几个人都是诚心正意地把郭孝恪看成了自己的师父。
没过多久,老驴头从孟金叉的营里回来了,他带来了上好的伤药,最后那一击,只有孟金叉自己清楚马槊上的力道,他怕郭孝恪伤到骨头,才让老驴头去自己那里取药。
“二郎,你这手臂怕是要养上几天才能动。”看到郭孝恪的左臂,老驴头拧着眉头道,他没想到郭孝恪的手臂伤的那么重,说话间,指使着几个火里的新兵,给郭孝恪上起药来。
中军大营,帅帐里头,看着回来后不言不语的大帅,麦铁杖身边跟着的老亲兵憋了一阵后不由问道,“大帅有心事?”
“那小子,其实没有输啊。”麦铁杖忽然说出了那么一句话,让身边跟着的老亲兵不由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雪地的话,孟金叉第二击时,那小子就已经到他跟前了。”麦铁杖却没有管老亲兵,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刚才只有他注意到了地上的积雪,为将者,要知天时,晓地利,他也是这几年书念多了,才心细起来,换了年轻的时候,他怕也是跟其他人一样会认为刚才的比试是孟金叉赢了。
“去把钱士雄给我叫来。”麦铁杖忽地开了口,郭孝恪让他起了爱才之心,不过一下子把他提拔得太快,恐怕有人会说闲话,还是给他机会让他立下功劳,再把他提拔上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