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上身,跳入了冰冷的辽河中,架起浮桥便往对岸泅去。
原本长龙般靠在岸边的五道浮桥,随着泅水的士兵,一点一点地朝着对案笔直起来,当到了河中央时,对岸早已列阵的高句丽军队,在令旗的指挥下,列在阵前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刹那间一阵遮天蔽日的箭雨让整个河面上暗了下来。
“盾牌兵,上。”冲上浮桥的军官们大声喝叫着,让手持盾牌的士兵到浮桥两侧为架着浮桥泅水的士兵挡箭,可是高句丽人的弓箭实在太过密集,而且浮桥在湍急的水流中也并不平稳,那些透过盾牌缝隙射入的箭支往往让中箭的士兵带倒身旁的人,一起摔入辽河中,让盾牌兵能起到的掩护作用微乎其微。
‘噗’‘噗’‘噗’‘噗’,箭头穿透血肉的闷声不断响起,只是片刻间,辽河水中便已是泛起了无数尸体,流出的血将那些夹杂在河水中的融化冰块染得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