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他们这位将军迟早是唐公的乘龙快婿。
“哼,将军再立下大功,什么秀宁小姐都得靠边站,我看说不准皇上会嫁个公主给将军。”见尉迟恭在那里说话,罗士信却是在一旁抬杠道,他就是见不得尉迟恭得意的样子。
“矮子,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尉迟恭一听又是那天杀的罗士信在跟自己抬杠,眼一瞪朝矮了自己一头的罗士信骂道。
“你说谁是矮子?”罗士信见尉迟恭骂自己矮子,却是上去就要和尉迟恭厮打。
“你们两个,全都给我禁闭去。”远处,走来的郭孝恪看到自己这两个得力手下又差点要打起来,不由怒道,尉迟恭和罗士信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简直就是水火不容,一见面要么是唇枪舌剑,要么就是直接动手,搞得郭孝恪每回看见两人为了点小事争执,头都大了。
“将军,我们再也不敢了。”一听要关禁闭,到那个小黑帐子里去,尉迟恭和罗士信竟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都对关禁闭的滋味深有体会,却是宁可挨军棍,也不愿去这将军想出来的关禁闭。
“再也不敢了,这是你们第几次跟我这样说了。”郭孝恪瞪了两人一眼,然后道,“今天再放你们一次,下次要是再敢私斗,我关你们一个月的禁闭。”吓得尉迟恭和罗士信都是连忙应声,擂着胸膛保证,绝不会再私斗了。
见尉迟恭和罗士信溜走,李建成想到这两个悍将居然在郭孝恪面前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不由佩服道,“郭将军治军严谨,建成受教了,只是不知道那‘禁闭’是何等处罚,建成孤陋寡闻,竟是从未听说过。”
“禁闭是我想出来处罚犯错士兵的,只是把士兵关到一座小帐子里,让他们一个人好好反省罢了。”郭孝恪解释道,他不喜欢用军棍那种刑罚,在左翼第一军,孟金叉不知道挨了多少顿军棍,可就是死性不改,而他这里,尉迟恭和罗士信都是皮糙肉厚的主,军棍打得少了,一点用都没有,打得多了,要是伤了两人,他就亏大了,所以还是关进小黑帐子里,让他们知道一个人被关在那小小的一块地方,没人说话那种滋味有多么难受,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从目前看来,关禁闭比其他刑罚管用得多,起码进过小黑帐子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想再回去尝尝那滋味。
“郭将军这做法是不是过于纵容士兵了。”李建成听完郭孝恪的话,却是有些疑惑地道,“士兵犯了错,不打军棍,只是关一下,如何让士兵记住不可再犯。”
见李建成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郭孝恪笑了起来,“李兄,要不你试试看,不就知道管不管用了。”
“我还是不试了。”李建成见郭孝恪笑容中有种说不明白的危险感觉,连忙摇着头道。
李秀宁跟在李建成身后,看着和大哥有说有笑的郭孝恪,手绞紧了衣角,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这几次她和大哥一起过来,郭孝恪却是从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
进了郭孝恪的营帐,让苏吉利搬过几张马扎坐下后,郭孝恪才朝李建成问道,“不知李兄今天来找小弟,不知有什么事情?”
“我今天来找郭将军,其实是代家父来请郭将军晚上一聚。”李建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张请柬,双手递给了郭孝恪。
郭孝恪拿过一看,竟是李渊请他晚上去赴宴,当下他收好请柬,朝李建成道,“请转告唐公,末将到时一定准时前往。”对于李渊,郭孝恪不敢怠慢,这个目前被大家认为是个老好人的关陇世族里的头面人物是头藏得很深的老狐狸。
收下请柬,李建成照例向郭孝恪讨教起了用兵方面的事情,他虽然出身世家,家中藏有不少兵书,也从父亲李渊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可始终没有亲自带过兵,如今有郭孝恪这个差不多年纪的鹰扬郎将,自然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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