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蠢蠢欲动的豪强必然不敢妄动,再给杨广几年时间调理内政,这时局怕是会又生变化,李渊回任太原留守,需得谨慎从事,在局势明朗前,千万不可落人话柄。
“肇仁之言,我自然省得,只是不知道那位那边可有什么消息。”李渊把刘文静的话记下后,却是忽地话锋一转,他在朝中隐忍多年,又一直留意关陇世族中他人,如何不知道那些隐秘的事情。
“那位那边,有蒲山郡公为之谋,想必也在观望时局变化,若是此战朝廷大败,想必以那位在军中的影响力,必然会有动作。”刘文静如何不知李渊口中那位就是已故越王杨素之子,如今的楚国公,礼部尚书杨玄感,如今关陇世族中,论在军中影响力,无人能和杨玄感相比,如今二十四军中大半将领都是当年越王杨素麾下的故旧,若是征辽朝廷大败,杨玄感必有可乘之机。
“看起来,关键还是在那郭孝恪身上。”李渊听着刘文静的话,眉头却是皱紧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