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不过他终究是非常之人,没有怒形于色。
“上国将军,难道只会惩口舌之利吗?”剑牟岑到了城墙沿边上,看着那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隋将,冷声大喝道。
“家奴小儿,我如今便在城下,身边不过区区几人,你可有胆出城与我一战?”郭孝恪抬起头,目光看向城墙上剑牟岑,大声喝道。
“将军,我看那家奴小儿油头粉面,细皮嫩肉的,想必在高句丽也就是个卖**的,不知道爬上了谁的床头,才成了这劳啥子的将军,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其实不过就是个鼠胆,哪有胆子出城。”
郭孝恪麾下,能把话说这么恶毒的也就是在尉迟恭口中成了泼矮子的罗士信,不过他话虽说得粗鄙不堪,可是却气得城头上故作镇定的剑牟岑脸色发青。
尉迟恭和刘弘基听着罗士信那脏得不能再脏的挤兑话语,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心里面直道这泼矮子果然好本事,这么绝的话也亏他想得出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看那家奴小儿倒的确像是个男宠。”郭孝恪亦是笑着朝身边的罗士信,尉迟恭和刘弘基三人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