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而来,跳下马大声禀报道。
“待我去看看。”杨玄感听到有股身份不明的骑兵出现在后方,却是提槊上马,他是个好武的人,但这些年却让杨广按在了礼部尚书这个位子上,这一回好不容易李渊跑去了太原,让他得了这押运粮草的差事,可以带兵过过瘾,可是自他到了怀远押粮以后。却是一回也没碰上过高句丽的人马,如今听闻有敌踪出现,自然是满心欢喜,想要去厮杀一番。
见杨玄感忙不迭地上马,打马而去,李密却是苦笑一声,也连忙翻身而上,追了上去,杨玄感少时木讷,被人称为痴儿,大了以后又遭逢老父给杨广逼死,却是不得不强装什么都不知道,韬光养晦隐忍,如今杨广失德,让他看到复仇的机会,却是让他这性子也变得急躁起来。
…
“少将军,前方似有人挡道。”杨玄感后军出现的那股百人骑队里,一名牙将扮相的骑士策马到了渐渐慢下来的自家少主身边,大声禀报道。
“我们来得匆忙,未带旗帜,你先带人去前方看看,是否是朝廷押粮的队伍。”宇文成都勒住马缰,朝那来到身边的牙将吩咐道。他数日前得了宇文述让他去辽东的书信,心中太过欢喜,当日便点了在涿郡的牙将私兵便出城直奔辽东而去,忘了带表明身份的信物,一路上差点给沿途的地方官府当成是马贼流寇,如今到了辽东地界,他也是越发小心起来,免得给朝廷的军队当成高句丽人。
“是,少将军。”那牙将点了几个部下,飞快地策马朝前去了,这辽东如今可是朝廷大军云集。要是自家人打起来,那笑话可就大了。
…
“杨兄,那股骑兵队停了下来。”杨玄感身边,李密看着那策马而来的宇文家牙将和几个私兵,朝杨玄感道,“恐怕来的不是贼人。”
“管他什么人,既然来了,便要与我较量一场。”杨玄感好不容易得了个可以上阵的机会,哪肯轻易放过,一双鹰目望着那奔来的数骑人马,却是取了自己的角弓,张弓搭箭,也不理会身旁李密的劝说,一箭直取那名牙将打扮的骑士。
听得破空而至的呼啸声,那疾驰的牙将心里一惊,只是头一矮,躲过了那贯面一箭,却是给杨玄感那张十折大弓射出的箭矢射在头盔上,一股大力震得他头昏耳鸣,却是从马上栽了下来,好在他身手也算敏捷,在地上连滚了几滚,才狼狈地爬起来,这时他手下那几骑人马也是连忙勒住了马缰,停了下来,有些慌张地看着前方。
“杨兄,果然好箭法。”李密见那名牙将打扮的当头骑士中箭落马,先是楞了一楞,直到那骑士从地上爬起来,才连忙朝身边的杨玄感说道,似乎杨玄感这一箭就是奔头盔而射,意在阻那几人,而非射人,要取人性命。
杨玄感看了一眼李密,知道李密是故意这么说,给他留条后路,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中那把角弓,和李密带着几个身边的心腹亲随往阵前而去。
远端,宇文成都看到手下的牙将给对面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射下马,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怒气,此时见到对面的人马忽地裂了开来,让出几骑人影来,料是对方的主将出来,也不顾身边的家将劝阻,径直拍马而去。
杨玄感看到对面策马而来的那人手中居然提着条大镗,却是不由心中大喜起来,他本来还怕对手稀松平常,如今见来人使得是镗这种比马槊犹自强上几分的长兵,料想武艺也不会太差,能让他打个痛快。
“我乃右栩卫大将军之孙,右勋侍宇文成都,来将何人。”宇文成都策马来到对方人马前方,看到朝廷的旗号,却是眉头一皱,报上了宇文家的名号。
“我当是谁,却是宇文家的小儿,你乱我后军,可知罪否?”杨玄感见来的是个少年,生得雄壮高大,浓眉大眼,倒是像个英雄人物,不过他和宇文述一向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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