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儿子,宇文化及却是忍不住道,不过他那话刚说出口,就被一旁的宇文智及打断了,“大哥,成都说的没错,如今我们是应当小心谨慎些。”
见宇文智及这个一向顺着自己的二弟也帮着儿子说话,宇文化及脸一黑,却是不说话,只是上了马,不理二人,他原先在家里,最见不得就是儿子这幅老成持重的大人样子,倒好像他是老子,自己反成了儿子一般。
“成都,你父亲他最近生闷气,你别往心里去。”宇文智及知道宇文化及虽然喜爱宇文成都,可是这面上却总是因为宇文成都胜过他这个做父亲的,而心里有些疙瘩,当下在一旁道。
“二叔,成都明白。”宇文成都看着不理睬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朝宇文智及说道,脸上露出了苦笑,他每次和父亲说话,到最后总是这个样子。
“好了,有话咱们回去说,这里不是叙话的地方。”宇文智及打着圆场,和宇文成都一起上了马,带着从涿郡赶来的本家人马往大营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