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虽是询问的话语,可裴世矩如何不清楚杨广的心思,只是回道,“郭将军回来便是打下辽东城,怕也为难不了高句丽人,大军来年还要再次征辽,以臣之见,不如毕其功于一役。”
“好。”见裴世矩的话甚合自己的心意,杨广却是大笑了起来,然后朝一边的汪公公道,“去拿纸笔来。”
见杨广要动笔墨,汪公公不敢怠慢,却是连忙带着几个宫人搬了书案,取了纸笔砚台过来,裴仁基在一旁接过后道,“臣为皇上研墨。”
边上和其他几个千牛备身一起的宇文成都见杨广亲笔为郭孝恪写旨,却是有些眼红,杨广的才情无双,一手书法也是朝野达官贵人欲求而不得的墨宝,更不用说这专门为一人而写的圣旨了。
不多时,杨广便一气呵成写下了圣旨,他满意地看着上面那‘冠军侯’三字,交给了一旁的裴世矩道,“段公临去前为郭二郎取字去病,如今方才字如其人。”
见杨广一脸得色,裴世矩拿着那道墨迹未干的圣旨,却是一言不发,想的却是这冠军侯只怕是曹操之流,不过当杨广看向他时,他却是连声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