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上下皆是对高句丽人颇为轻视,只是当成了国中的那些贼军般的乌合之众。
不过片刻时间,费青奴便带着全军的两千骑兵杀出了大营,朝那些大营外游走不时朝营中射着冷箭的数百高句丽骑兵杀了过去。
那带兵的高句丽将领紧记着渊大祚的吩咐,和费青奴所部的骑兵缠斗一阵后,扔下了七十多具尸体后便败退了,引着费青奴他们往大营的方向退走。
追出了二十多里地后,费青奴看到了高句丽人在平壤城外的大营,他没有冒进,只是看着那些败逃的高句丽骑兵退进大营后,派人回去报信后,却是让手下筑起了营垒。
…
“高句丽人的大军驻扎在城外?”听着来回禀的士兵所说的详细情况,来护儿大喜了起来,他原先最怕的便是高句丽人将兵力全屯于平壤城中死守,就和辽东城的守军一样,可现在高句丽人将大军驻扎于城外,不下十万之众,正是天赐良机。
“全军拔营。”来护儿当下便下了命令,这时他身旁的水军副帅周法尚却是起身相阻道,“大帅,谨防有诈啊?”
“如何有诈,那平壤城分内外城,那内城如何容得下十万大军。”看着劝阻的周法尚。来护儿不以为意地道,他亦是征战多年的宿将,也未曾吃过什么大亏,再加上他心中已经认定高句丽人不过是怯懦之兵,哪听得进周法尚的话。
看着不听自己劝阻,只是带着亲兵出帐的来护儿,周法尚喊过了秦琼,“叔宝,你带我的亲兵队随大帅一起,片刻不得离开大帅身边。”
“是,大人。”见周法尚说得严肃。秦琼虽然心里也看不起那些胆小的高句丽士兵,可仍是大声应道,记下了周法尚的话。
半个时辰后,留守的周法尚看着空荡荡的岸边大营和留在海面上的船只,却是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些高句丽人在辽东城守得那般稳当,这平壤城乃是国都,又岂会那般容易攻下。”周法尚皱着眉头,不过来护儿是全军主帅,他也只有遵守军令而已。
…
渊大祚留在城外大营的十万大军,除了一万高句丽国内的精兵,其余九万都是些老弱病残,那留守的部将见来护儿带兵到后,先是出战了一阵后,便退守大营,摆出了死守的架势,引得来护儿下令攻营。
战况就这样僵持了下来,面对死守大营的高句丽人,来护儿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原本想要分兵攻打平壤,yin*大营里的高句丽人出战,可是他手上的兵力不足,去攻平壤城的人少了,起不了作用,去得多了,他这边又未必能顶住高句丽人的反扑,最后他只能是卯足了劲地围着渊大祚这作为弃子的大营猛攻。
来护儿处胶着的战况让留守的周法尚心中的疑虑也渐渐地消除了,他觉得高句丽人可能是把重兵放在了辽东布防,因此也不再派人去劝来护儿等候九军汇合。
数日后,秦琼满脸血污地看着眼前坚守了十几日,已经残破不堪的高句丽人大营,朝身边的士兵喊道,“高句丽人已是强弩之末,都给我加把劲,等打破了平壤城,我给大家向大帅请功。”
连续半月的攻打,加上来护儿水军上携带的投石机等攻城器械。那十万当作诱饵的高句丽军也的确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留守部将麾下的一万精兵如今只剩下了一半不到,而那些老弱病残也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杀。”秦琼持着马槊第一个从被冲垮的栅栏,杀入了高句丽人的大营,身后是蜂拥而入的士兵,其他几处被打破的地方,也是无数的隋军士兵喊杀着涌入了缺口。
大营中军,留守的部将面对前军各营报急的禀告,没有任何的应对之策,只是带着中军还剩下的四千精兵悄悄地从后营逃走了。
随着这四千全军中坚人马的逃走,得不到任何命令和增援的大营前军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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