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因为不能招揽到这个秦大郎而感到抱憾。
“当日是秦某不识好歹,辜负了郭将军。”想到自己当初拒绝郭孝恪,秦琼却是忍不住道,心中发苦。
“秦将军,水师的大军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将军所预料的那样吃了败仗,已经撤走了。”张仲坚对秦琼脸上露出的后悔表情并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知道来护儿的水师是不是像郭孝恪所料的那般已经惨败而归。
“我军已经惨败。”见张仲坚问到水军,秦琼抬起头,那目光看得张仲坚也是心惊。
“四万大军,全军覆没。”想到那夜山谷里传来的声音,秦琼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处渗出了鲜血。
“将军果真料事如神。”想到早就料定来护儿必败的郭孝恪,张仲坚饶是心雄万丈,可是面对郭孝恪这神鬼莫测的用兵之能,也是心中生出无力之感。
听到张仲坚的感叹,秦琼也是想起了刚结识郭孝恪时,那些有关征辽之战的推演,可惜他当时以为郭孝恪说得未免太过,可如今想来,无一不是中肯之见,只是来护儿也好,还是他也好,根本未曾将郭孝恪的话放在心上过。
…
夜幕降临时,张仲坚派上岸的探子带回了平壤城外,高句丽人用四万颗人头垒成京观的消息,让张仲坚也是勃然大怒,他本来是横行东海的豪客,原先对高句丽人,汉人之分也不甚在意。可是在郭孝恪军中待的时间长了,却是受了郭孝恪的影响,以汉家身份自豪,如今听到那汉朝时不过是汉人家奴的高句丽人竟敢如此折辱那些死去的官军,不由拍案而起,“家奴小儿,实在可恶。”
秦琼听到平时那些相熟的同伴和士兵居然给人割了人头,尸身曝尸荒野,在那山谷里给野狗豺狼分食,血红的双眼中似要滴出血来一般。
…
数日后,带兵悄悄越过两国边境的百济王余璋。得到探子的回报后,停下了大军,派人再次去了平壤城,确认了隋军水师大败,四万人给高句丽人割了人头筑成了京观后,却是连夜带着大军退回了两国边境,再次观望起了战况,等待着最后失败的那方,伺机去分一杯羹。
…
就在来护儿在平壤败绩时,鸭绿水西岸集结完毕的九军开始了渡河战役,宇文述本不愿去抢那头功,可是见郭孝恪似乎打定主意要为全军后卫,最后终于忍不住和薛世雄、辛世雄等人争起了功劳,这一战里宇文成都阵斩敌将十七员,带着千余骑兵杀得东岸的五万高句丽大军狼奔豕突,让慢了一拍的于仲文等麾下的部将徒呼奈何。
一时间在九军中,宇文成都一下子风头直追自九军重组后便显得异常低调的郭孝恪,更有好事者称宇文成都才是大隋第一猛将,郭孝恪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惹得郭孝恪军中,尉迟恭,罗士信,等人都是肝火大旺,尤其是在郭孝恪身边当亲兵的的裴行俨更是差点就提锤杀到宇文述军中,找宇文成都一决高下。
帅帐中,魏征和长孙无忌两人围着地图都是皱着眉头道,虽然地图上注着过了鸭绿水后,地势多以山地为主,道路难行,可两人都是没想到竟然这般难走,而且七月头又下了几场秋雨,这道路就更难走了。
“将军,高句丽人似乎是有意yin*我军进攻平壤。”魏征抬起头,第一个朝郭孝恪道,自从他为长史以后,却是很少见到郭孝恪开口提及兵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听他讲。
“何以见得?”郭孝恪看了一眼魏征。示意他说道。
“宇文成都连战皆捷,可除了渡河之战,每一次都战果寥寥,那沿途被击溃的高句丽军不下七八万之众,可斩获连两千都不到,这诈败之意已是很明显。”魏征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地图上的萨水(清川江)道,“眼下我们距离萨水不远,一旦渡过萨水,便是平壤,但是如今全军的军粮已经消耗一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