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马嘶声,裴行俨一提马缰,竟是控着战马急停了下来,调头便是一锤朝那高句丽牙将砸下,骇得那百人长连忙拔刀挡住了这一锤,不过裴行俨这带着马匹冲力的一锤又岂是那么好接的,他手中的刀子当场就给砸得崩了刀口,弯曲下来,直接脱手飞了出去,接着给裴行俨接踵而来的右手锤给打的头盔崩开,脑浆迸裂而死。
只一照面,那百人长就给裴行俨给当场三锤砸死,让边上的高句丽骑兵看得都是心惊肉跳,再给裴行俨砍瓜切菜般砸死了四五个同伴后。剩下的高句丽骑兵做了鸟兽散,四散奔逃,只顾着逃命去了。
而这时前面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听到后面传来的‘大人死了’的喊声,那些前军的高句丽骑兵也是无心恋战,直接逃了。
最后清点战果时,裴行俨才发现自己这一仗下来,只有四十不到的人头功,有大半高句丽骑兵都给跑了,“这些高句丽狗,打起仗来,跑得比兔子还快。”裴行俨这次伏击,算是大获全胜,他这边只是伤了十几个,倒是没人丢了性命,此时那些士兵一个个都是笑逐颜开,互相开着玩笑。
“大人,这几个俘虏怎么办?”打扫战场时,隋军士兵发现了几个受了伤的高句丽骑兵,本来是要给他们补刀的,谁知道这几个孬种居然直接求饶起来,他们在军中的时候,都是得到过命令。遇到会说汉话求饶的俘虏,要问过长官的意见才能处置。
裴行俨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身上只是受了轻伤的俘虏,皱了皱眉道,“先留他们一条命,带他们一起撤。”,裴行俨还记得魏征和老父都说过,萨水上游可能有高句丽人的重兵,刚才那些高句丽骑兵跑了大半,说不准没多久就会有高句丽人的大批人马杀到了。
收拢了几匹没有跑远的无主战马后,裴行俨带着手下的士兵一头钻进了河畔的树林。往着平壤城外大营的方向而去,那几个俘虏则是被他派人严加看管了起来,高句丽国内汉话说得不错往往都是出身不错,这伙往上游去的高句丽骑兵肯定知道不少消息,把他们带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裴行俨虽然年轻,性子有时候也烈了些,不过却有几分裴仁基的大将之风,大事沉稳,他刚带着人退进林子走了没半个时辰,就有大股的高句丽骑兵杀到。
渊大祚看着狼藉的河畔边上只剩下三十几具被割了脑袋的尸体,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跳了起来,他知道隋军怕是已经识破了他的水淹之计,叫他如何不恼怒,想到自己没日没夜地在那里督促士兵筑坝,如今全成了无用功,渊大祚心中就是一阵火气。
“一群废物。”一鞭子将那跑来报信的逃兵从马上抽落,渊大祚恶狠狠地骂道,然后朝身边的左右道,“去召集各军,回师平壤。”他在萨水西岸布下了好几处伏兵,就是想等隋军从陆上撤到萨水时,掘开堤坝,来个水淹九军,然后伏兵掩杀,让隋人知道他的厉害,可现在全白费功夫了。
见渊大祚脸上神情阴沉狰狞,四周的部下没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去触他的眉头,一个个都是飞快地应声后,便拨马亲自带人往下游而去,召集埋伏在萨水西岸的几处伏兵。
“专割脑袋的郭孝恪吗?”等一众部将离开后,渊大祚看着那些无头尸体,却是自言自语了起来,辽东乙支文德派人送回的消息里,可是没少提这个杀了高建武的隋将,称他是最难对付的人。现在看起来倒的确是有几分杀星的意思。
“大人,要不要派人去追。”见渊大祚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几分冷笑,却是不再那般阴沉难测,他身旁一个心腹方才开口问道,裴行俨走得匆忙,在林子口还是留下了些痕迹。
“不用了,很快就会碰面了。”渊大祚摆手道,萨水距离平壤不到百里,半个时辰足够对方走很远,追了也是白追。
“郭孝恪,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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