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弩手,只是面对靺鞨骑兵来去如飞的骑射,只有中军的一千强弩才能给他们造成威胁,仅靠那些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很难伤得到五十步外披甲的靺鞨骑兵。
并不曾料到高句丽人还有着强弩的靺鞨骑兵,很快便在那突然落下的一阵铁雨下折损了四五十名骑兵,给那些强弩的铁矢从马上钉落在了地上。
“让度渠帅小心对方的强弩。”观战的郭孝恪看到高句丽中军忽然射出的那阵强弩,喊过了身旁的亲兵让他前去传令了,杨广下令征辽,除了高句丽占据了汉人故土,和突厥互有勾连,其收留北逃的弩手也是其中一条。
当初汉王杨谅造反兵败以后,军中有不少弩手逃亡到了高句丽,这是让杨广颇为提防的一点,生怕高句丽人得了制弩的手段,不过好在高句丽人炼的铁不行,造不出批量的弩机铸件。全靠那些有经验的汉人工匠手工打造,这强弩数量才始终上不去。
对于骑兵而言,真正对他们造成杀伤的只有强弩,至于劲弓,没有多少士兵使得起,便是能开得硬弓,十几箭后也就没了力气,远不如强弩的杀伤力大。
得了郭孝恪吩咐的度地稽小心了起来,把原本的百人骑队拆成了五十人队,而且拉的距离也更开,只是那一队一队地往来骑射却来回更快。
只见两军阵前,那些靺鞨骑兵好像走马灯一般地来回骑射,压得高句丽人根本抬不起头来,而渊大祚手下那一千弩手,面对着来去如风的靺鞨骑兵,根本没有了办法。
“那些靺鞨人是在消耗我军的箭矢,不要管他们。”渊大祚看着那些散得极开,一队一队错开来往奔跑的靺鞨骑兵,面无表情的脸上抽搐了一下,朝身旁的部将道。
高句丽中军的弩手停了下来,当失去了他的威胁之后,两军阵前的靺鞨骑兵射得更欢,那些箭术高超的士兵甚至有人策马进了三十步的距离内。在马上瞄准了盾牌缝隙后的高句丽士兵后才放弦,往往三四箭内,总有一箭能射中。
“这等骑射的本事,不是靠训练能练出来的。”郭孝恪看着靺鞨骑兵中,十人中有四五人能在马背上瞄准后射中那些盾牌后高句丽士兵的要害,却是心中暗想道,这种轻骑骑射骚扰的战术,他想让手下的骑兵学也学不来,只因为汉人士兵没有草原士兵那种马背上的弓箭技艺。
看着靺鞨骑兵像耐心的狼群一样,一点一点地撕扯着高句丽前军的血肉,靠着弓箭夺走了一条条的性命。郭孝恪决定等征辽之役结束以后,一定要将辽东一带的契丹,靺鞨,室韦等游牧民族全部吞并,不能给他任何崛起的机会。
高句丽中军,看着数次请求出战的两侧骑兵的将领,渊大祚仍是一脸冷酷,没有任何的命令,他军中剩下的只有这一万不到的骑兵,他不愿意拿来和郭孝恪硬拼掉。
渊大祚对于前军士兵不断地伤亡,根本毫不在乎,靺鞨人的骑射再强,他们也始终会累,更何况到现在,前军死在靺鞨人箭雨下的还不足两百,他倒要看看靺鞨人能射到时候。
两军阵前,只有靺鞨骑兵飞奔往来,看着这场面,郭孝恪中军处的宇文成都不禁冷笑起来,那渊大祚,什么狗屁良将:平原之上,兵力是他们的四倍,还有一万骑兵,居然不敢攻出来。反倒是想缩头乌龟一样挨射,简直跟辽东城那些守军一个王八德性。
“果真是个难缠的对手。”看着始终压着两侧骑兵不动的高句丽军,郭孝恪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了,骑射骚扰的战术,目的是调动对方,寻找破绽,可是遇上渊大祚这种隐忍的人,靺鞨骑兵的骑射就失去了意义,仅仅只靠这种骑射,是不足以撕开高句丽军的阵形的。
突兀地响起的鸣金声,让度地稽愣了愣,随后他回头看到了郭孝恪中军翻动的令旗,那分明是让他们退兵的意思,尽管心中不忿。可度地稽还是照办了,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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