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过他也知道宇文述其实也并非全是故意为之,毕竟以他手下士气低落的第一军那区区两万多人,想要守住整个大营是不可能的。
“宇文将军,宇文大人召你回去之意颇急,我看你便连夜出发吧。”郭孝恪看向了宇文成都,他没有为难宇文成都的意思,现在还不是和宇文家翻脸的时候,反正没了大营的那些箭矢和兵器铠甲也无妨,他在出海口岸边的大营还屯了不少其余七军撤退时留下的军械物资。
宇文成都看着已然下了逐客令的郭孝恪,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倒是想留下来,可是自家烧了大营里原本商量好留给郭孝恪的军械物资是事实,最后他也只有朝郭孝恪道,“是,将军。”然后,一声不吭地退出了帅帐。
…
渊大祚军中帅帐内,接到老父病危的消息,饶是渊大祚再冷酷,也是慌了手脚,他一向在军中掌兵,这高句丽国内的朝政都是由老父一手执掌,如今老父病危,恐怕国内会生变故,高元可是一直都是心有不甘,难保他会趁机有所动作。
过了良久,渊大祚方才定下决心,决定连夜赶回平壤,以免家族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