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今简直是判若两人。
“来将军,这是皇上的圣旨,你自己看吧。”沈光不愿为难来护儿,只是将带来的圣旨交给了来护儿,然后站到了一边静静等待。
来护儿双手有些发抖地打开了圣旨,看着上面冰冷的申斥词句,脸上露出了几分凄楚,最后他颤巍巍地合上了圣旨,高举道,“臣来护儿接旨。”说完后将圣旨交给了一旁的儿子,自己则是解下了鱼袋帅印,就连身上那身紫袍也脱了下来。
看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来护儿,周法尚也是暗自摇头,这一次宇文述,于仲文等人联名弹劾来护儿。这大军兵败平壤的罪责如今全都落在了来护儿头上,便是皇上想饶来护儿一命,怕也是不能了。
第二日,沈光带着来护儿回了辽东,本来来护儿若是兵败后直接回辽东请罪,或许皇上还能顾念些旧情,讲些情分,但是来护儿不该心存侥幸,将水师带回东莱后便没了动静。
…
辽东城外,隋军大营里,于仲文等人如今都是几十年的威名一朝而丧。只有宇文述的第一军搭乘张仲坚的船队全军还算完整地回到了辽东,得到了杨广的褒奖,不过没有一个人会嫉妒一个将死的人。
海上的颠簸加上张仲坚的暗算,宇文述在快到辽东时,便在海上生了重病,此时已是命不久矣,杨广虽然派了御医日夜看护,但也只是勉力吊着宇文述的性命而已。
“大公子,宇文大人怕是不行了。”大帐里,一直守着的御医在宇文述再一次清醒过来后,放下了搭脉的手指后,朝帐中的宇文化及道,宇文述已经年近八十,本就年老体衰,气血亏损,哪还经得住战场上的折腾和海上的颠簸,这几日只不过是用上好的参汤吊着一口气罢了。
“我要见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和孙子,宇文述却是抓着宇文化及的手道,他要死了,可他实在放心不下宇文家,宇文化及的脾气太暴躁,不是一个好家主,可惜宇文成都年纪还太轻,欠缺了历练。
“化及,智及,为父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宇文述的声音虚弱,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有些话他一定要交代给这两个不让他省心的儿子。
“你们以后记得,要韬光养晦,不可再触怒皇上,为父不在你们身边,万事都要当心。”宇文述看着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抬起了手,像是两人小时候一般,摸着他们的头,脸上出现了妖异的红晕。
“成都,你过来。”看到跪在一旁的宇文成都。宇文述打起了精神,抓住了宇文成都的臂膀道,“宇文家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要照看好你父亲和二叔,别让他们做错事,知道吗?”
“皇上驾到。”随着尖利的嗓音,大帐口掀开了,在一众千牛备身的护卫下,杨广快步走了进来,宇文述始终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老人,当年他能登上帝位,宇文述鞍前马后,功劳不小。
看到杨广进来,宇文述挣扎着想要从床榻上下来,杨广连忙上前扶住了他,“伯通,你身体不好。”杨广扶着宇文述躺下了,这时汪公公连忙带着两个卫士搬了张马扎让杨广坐下了,而宇文化及,宇文智及,宇文成都三人就跪在边上。
“皇上,老臣自知命不久矣,求见皇上,只是想请皇上念在老臣过去也曾为皇上效过犬马之劳,不要计较老臣的两个逆子干的混账事情。”宇文述知道,两个儿子过去倒卖兵器给突厥人,贪墨军饷的事情在杨广的心里始终是个疙瘩,他生怕自己死后,哪天杨广突然又想起那些事情,会找两个儿子的麻烦,却是抓着杨广的衣袖请求道。
“伯通,朕答应你就是。”看着宇文述形消骨瘦的样子,杨广的心软了下来,却是长声道,想起了当年宇文述的诸般好来,接着道,“伯通,你还有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
“老臣别无所求,只是请皇上能让老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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