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海海图给记下来。
“新罗人不自量力,冒犯天朝,我军此来,便是要让新罗人知道什么是上国威严。”来整并不禁那些海客首领去背那海图,只是带着一种矜持的笑意说道。
随着来整的话,那些海客首领都是一个个露出了嗜血的神情。他们原先的担心是多余的,面前的这位大隋将军不但不会要他们的性命,反而是送了一桩天大的好处给他们。
这些海客首领手下的商船凑在一起,也有六七十条,上面那些水手和海客加起来也足有好几百人,差不多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要搏起命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来整要这些海客做的事情很简单,伪装成海盗,前去劫掠金城沿海的城池和村镇,引出金城的守军。
“将军放心,我等一定完成此事。”对于那些海客首领来说,扮成海盗,打家劫舍实在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在海上跑的海客没几个是干净的,差不多和海盗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更何况这次还有大隋水师做靠山,几个胆大的更是动起了平时也不敢动的念头。
那些海客回到各自船上后,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地纠集了船上的手下,用来整许下的金城破城后,准许他们在城中内城劫掠三日的条件,激得手下那些亡命之徒个个都是红了眼。
朝鲜半岛的三国里,虽然高句丽最强。但是新罗却是最富裕,一来新罗国中多良田,二来是新罗甚少受战火摧残,再加上海上贸易的缘故,新罗人比高句丽人,百济人的日子要好过得多。尤其是国都金城,虽然比不得平壤那般大,可是富庶程度却不遑多让,能够在那金城中劫掠三日,对那些亡命之徒的海客来说,简直就是个赚得盆满钵满的好机会。
不需要那些海客首领做任何的鼓动。船上的海客们都是自觉地操弄起风帆,从辽东水师的后方脱离出来,和辽东水师里几艘舰只编在了一起,朝金城的沿海港口杀去。
“大人,到时你真地会让那些海客在那金城劫掠三日。”甲板上,看着那些驶向前方的数十艘海船,来整身边的几个部将不由问道,他们可是对那金城同样垂涎三尺。
“只要他们有命能到金城,便是让他们劫掠三日又如何?”来整看着几个部将,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意,在他眼里,那些什么海客,不过都是一帮海盗罢了,他们的命他可没放在眼里过。
听着来整意味森然的话,那几个原先还有些担心的部将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后,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来。
…
平壤南部,毒辣的日头下,衣衫褴褛的数万老弱妇孺,在身后隋军士兵的驱赶下,往着平壤城的方向而去,队伍中竟是难得见到几个正当青壮的男人。
“报,将军,前方发现敌军邬堡。”队伍前方,数骑骑兵如同一阵风似掠过了那些老弱妇孺身边,朝着中军而去。
骑在马上,贺廷玉听完了前锋探马的回禀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笑了起来,高句丽人集兵三十万死守平壤一带,在外围遍布邬堡,显然打得便是拖时间的主意,毕竟是以大隋的国力,也架不住杨广那种年年征讨。
“让前锋围而不攻,等候中军。”贺廷玉很快便给前锋下了命令,对于那些钉子般的邬堡,虽然强攻可以攻下,但是高句丽人修了不知道多少的邬堡。靠这样一座座硬打,恐怕等到入冬也打不完。
贺廷玉虽然一直是以郭孝恪的副手掌兵,甚少在军略上向郭孝恪有所建议,但是郭孝恪帐下众人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贺廷玉。
“去找那些老弱妇孺中的首领,告诉他们,那些邬堡里的高句丽士兵,谁能劝降,我便让他们的人能吃顿饱饭。”贺廷玉在那几个探马走后,朝身旁的亲兵吩咐道,这一回他出征,不止从百济带了不少粮草,前些日子也是搜刮了不少,是以粮草充裕得很,不过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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