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高句丽话的军官一爬上墙堡,便挥刀大喊了起来,然后朝着那明显是练过的那些守将亲兵杀了上去。
看着登上墙堡的隋军士兵,想到传说中这些恶鬼一样的隋军士兵的凶残,那些被强征的高句丽士兵都是忙不迭地避让,从墙堡上一个个跳了下去,只不过片刻只剩下那守将和那些平壤兵还在抵抗。
战斗只是持续了片刻,便结束了,当贺廷玉到达这处邬堡的时候,城墙上那些抵抗的平壤兵全都被砍下了脑袋,而这时那些跳下墙堡的高句丽士兵则是战战兢兢地老实地站在一堆,不敢喘一声大气,不是没人想逃跑,可是四周都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刚才就有人想要逃跑。结果却被套马索给套住拖了回来,浑身给地上的碎石子划得血肉模糊,叫他们不敢再生出别的念想。
夜晚,几个白天里带头造反的高句丽士兵给带到了邬堡里原来的守将房间里,那里他们见到了贺廷玉,这几个高句丽士兵也都是机灵的人,一进房间便跪在了地上,用生硬的汉话道,“小的拜见大人。”
“起来吧。”贺廷玉随意地挥了挥手,他边上的几个会高句丽语的通译则是朝那几个士兵说起了高句丽话。
贺廷玉见那几个高句丽士兵,只是为了扫清那些邬堡罢了,高句丽人遍设邬堡,不过是为了拖时间,今日他利用邬堡里平壤人和这些南部人的不和,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夺下这邬堡后,却是心中更有几分把握。
“多谢大人。”简单的汉话,那几个高句丽士兵还是会说的,几人站起来后,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贺廷玉,不知道这位大隋将军找他们有什么事情。
“告诉他们,我找他们的事情。”贺廷玉朝那几个通译点了点头,接着闭目养起神来。
几个通译互相看了一眼后,便朝那几个士兵说了起来。贺廷玉要他们做的事情很简单,带着邬堡里的原守军去别处邬堡诈开城门,只要夺了邬堡,便算他们的功劳。
几个通译刚说完,那几个高句丽士兵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下来,诈开城门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好,带他们下去,换身干净衣服,酒肉管饱。”得了几人的回复,贺廷玉睁开眼。扫了几人一眼,却是点头道。
数日间,平壤城以南的邬堡连续被破十几座,有些邬堡甚至直接派人主动投降了,等到后来,贺廷玉一路过去,竟然势同破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便兵临平壤城下,而这时郭孝恪的大军也一路轻易地渡过了鸭绿水。
…
前往辽东的官道上,一身虎贲郎将官服的李靖带着两个家仆,一路上都观察着身边那些骑士,他蹉跎半生,虽然少年成名,可是这些年却始终都是任官卑微,去年朝廷征辽,他本有报效之意,奈何主动请缨,却终究没有下文,只是作着那郡丞的琐碎小事。
征辽之役,郭孝恪连战皆捷,名动天下,即便在马邑,李靖也是对郭孝恪的大名如雷贯耳,不时听到那些从北地回来的商客旅人,提及郭孝恪的各种事迹。
李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沉浮,早已心如止水,可是当知道郭孝恪以二十二岁的年纪便成了上柱国大将军,也是忍不住心中嫉妒和愤懑不平。
但是李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郭孝恪给他发了虎贲郎将这四品武官的任命,还派了人来马邑找他,更是带了郭孝恪的亲笔信过来。
对于人才,郭孝恪向来都不嫌多,虽然他认为李靖只是一个大将,当不上军神之称,但是光凭李靖写出了李卫公兵法,名列武经七书,便足以证明李靖的价值。为此郭孝恪在信中也是放低了身段,请魏征写了封求贤若渴的书信,亲自抄写,派人送到了李靖手中。
也正是这封信,让李靖接受了郭孝恪的虎贲郎将的任命,对李靖来说,他的血管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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