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自请成为一个小校以后,便去里李靖帐中探视。
“药师兄,别来无恙。”掀帐而入,魏征很是熟络地朝李靖拱手道,然后让身后的亲随将那军中厨子做得几样小菜从食盒里拿了出来。
李靖见到是魏征,也是脸上一喜,他虽是兵家,可是却博览群书,涉猎甚广。郭孝恪军中能和他说得拢的没有几人,虽然郭孝恪见识不凡,可是李靖觉得上下有别,因此和魏征比较谈得来些。
在帐中摆开酒食以后,魏征和李靖谈起了天下时局,“如今皇上仍旧逗留于辽东,显然是仍想拿下平壤,如今天下贼军蜂起,各地响应杨玄感的世家门阀不在少数,不知道药师兄对朝廷的气数如何看?”魏征的话已是很露骨,李靖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意。他要还是马邑的郡丞,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不过现在他已是投效命郭孝恪,知道郭孝恪的心思,却是不以为意地道,“皇上这几年行事过急,又役使民力过甚,如今天下贼军蜂起,而勤王之师寥寥,可见朝廷的气数已经尽了。”
“这大隋江山,是否二世而亡,全在将军身上。”李靖想到郭孝恪如今手中握有的北府军,却是正色道,要是郭孝恪要保杨广,以北府军之力,未必不能扫清群盗,不过现在看郭孝恪在涿郡按兵不动,和杨玄感对峙,便知道自家这位将军心中恐怕是早有决断。
魏征看到李靖脸上神色,便知道李靖怕是也和自己一样,早已明白郭孝恪的心思,不由笑了起来,和李靖一起小酌起来,有些话是不必说出来的。
接下来的数日内,罗士信等人每日都是去杨玄感大营前搦战,而李靖亦是一同前去,不过自从杨玄挺差点折在罗士信手上后,杨玄感军中的将领都是小心了许多,虽然说那些关西铁骑的将领不忿罗士信他们的挑衅和叫骂,可是无奈杨玄感有严令,只能约束士兵,在营中生起闷气来。
“大哥,再这样下去,恐怕军中士气都要给折腾完了。”帅帐里,杨玄纵也有些急了,他不明白杨玄感怎么还沉得住气,要知道这些天那些关西铁骑的将领已经找他不知道抱怨过几回了。士兵们可是个个都憋足了一口气,可是要是再避战下去,这口气怕是要变成丧气。
“再等等。”看着一脸急色的杨玄纵,杨玄感依然是那副铁石般的样子,根本不为所动,“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和郭孝恪一决胜负。”
“大哥,我知道你这是骄兵之计,可是…”杨玄纵本还想再说两句,可是给杨玄感目光一扫,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只能行礼告退了。
“二哥,大哥他还是要等吗?”见到杨玄纵出来,杨玄挺却是上前道,他一直都对自己败给罗士信的事情耿耿于怀,这几天看着罗士信在大营外耀武扬威,心里面恨得直咬牙。
“我也不知道大哥到底还在等什么,不过大哥的话总不会错。”杨玄纵看着杨玄挺,却是有些违心地说道。
随着杨玄感的再次严令,那些关西铁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北府军的骑兵在大营外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地辱骂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李靖看着始终闭门不开的敌军大营,心中却不像罗士信等人那般,觉得是杨玄感怕了他们,他这几日观察下来,只觉得自己军中的士兵都是有些自傲,看不起那些关西铁骑,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情,他还记得郭孝恪说过,狮子搏兔,亦尽全力,可是如今罗士信等人,都是没把杨玄感放在眼里,正是犯了轻敌之忌。
夜晚,郭孝恪帅帐里,听完李靖的回禀,郭孝恪皱起了眉头,过了良久才道,“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杨玄感此人,他这般忍耐,恐怕便是要行骄兵之计,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便会全力一击,到时候敬德他们说不定会吃个大亏。”
“将军所言甚是,不过我军训练有素,杨玄感未必能令敬德将军有所折损。”李靖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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