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两个义女所奏的那些雅乐真正的精髓所在。看着精美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关福说道:“这里倒是适合养老的所在。”两人说着话,来到衙门。梁金柱解救出来,正在养伤,但案子没有结束。坐下来,秋仁杰说道:“关福,你去泉州。”“泉州?”“为什么会有梁金柱案?”“是……”“关福猛然一惊,站了起来说道:“属下立即带一批人过去。“这里是泉州的卷宗“秋仁杰递过来一份档案。关福接过来,立即动身离开苏州。然后秋仁杰在思索,案子如何结束了。太子嘛,肯定要救梁金柱的,但皇上想法不同的。休说是粱金柱,就是曹王生死,也未必放在他心中,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能做皇上棋子的是各位宰相侍郎九卿六监,几个皇太子与皇后。梁金柱案发生是二王党争引起的,这也是皇上需要。什么诬告太子,吓唬普通官员可以,可自己心中有数,开了王争,下面的人为了主子,还能不诬告?这一点不能揪,只能当作一个惊喜,多了一条判决的依据。但是皇上性格节约,国家财政又不好,因此有些“贪财,“所以他给太子出的主意就是针对这一点。盐糖海市税务始重,使国家财政危机缓解。这才是皇上最看重的。其次皇上不是暴主,争可以,皇上也希望争,不争太子的权势就无法驾空,可不希望争得太过份,包括李明用酷刑逼梁金柱诬告太子。皇上会预料到发生,心中也未必喜。所以也想借此案,将争执的范围控制起来。但皇上已经没有早年清明有作为,否则不会为了使权利得以驾控,让朝堂上乌烟痒气。将这些在心中整理了一遍,又演算着每一种结果会导致的未来变化,想了很久,终于在心中已经为案件做了一个定位。于是派人将贺光珍喊回来,说道:“只管市舶司与盐铁使的贪墨,苏州城中其他事务皆不受理。”“可很多百姓要告状。”“拖一拖,搪塞过去,若是陛下给某处理江南事宜,为什么不授江南道黜涉大使,而换了一个江南道按察采访处置使的职务?”“使君,有处置二字。”“圣上高远,非是我们臣下所能猜测的,听某的话。”“喏!”定了位,处理起来就快,元旦过后,关福从泉州返回,秋仁杰开始结案了,将案件经过整理出来,用快马送向洛阳。准确来说,这是初审。按照制度,象这类重大的案件,一般还要由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与左都御使会同再次审理,最后由皇帝裁决,这就是民间说法中的三司会审。不过这一制虔到明朝才逐渐完善,唐朝以为制度,但没有固定下来。可以三司会审,也可以圆通的用其他方式定案,但是大理寺的重要官员与刑部的官员必须到场,若是人员不齐全,必须有诸位宰相在场,最后才能定夺,交与皇帝裁决。审理许敬宗就是后者方法来解决的,毕竟当时洛阳一套行政班子,长安一套行政班子,三司会审人员凑不齐了。也就是说秋仁杰将靠件更新最快兴唐吧审理完毕,将案情经过以及相关人证与犯人的口供呈报京城,朝廷再发诏书,着秋仁杰将一干犯人与重要的证人押回京城,再由三司终审,或者刑部与大理寺重要官员审理,一位或者数位宰相监督定案,上报李治,李治裁决。这个案子才定夺下来。但是没有,上元节就要到来,秋仁杰卷宗到达了洛阳,速虔之快,远超诸臣意料。然而李治却没有让案件再经过三司会审,直接做了判决。当然,这就是二王之争,宰相不和带给李治的好处。别以为相权轻,皇权重,皇帝会喜欢,这也是错误的,一个明君会主动将权利分配给大臣,进行掣肘,对自己监督。但不会将权利交给某一个大臣,而是交给许多大臣,平衡朝堂。因为前几位宰相支持儿子,收回权利是无奈之举。是不是如此呢?至少李治是这样认为的。这个不提,是这次李治的判决,更出忽了所有大臣的预料。裴行俭讲解了一段后,喝了一口茶,他用雄主忽悠太子学习,没有在李世民手上领军作战过,太子是不错,时不时能想出一些新奇的方法,无论是为民治国,或者是在作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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