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还得知了一个消息。
铜乡曾经发生过一次叛乱,不过叛乱才爆发没多久,就被完颜宗翰血腥的镇压了,不过当时还是跑出数百矿工,这倒跟那些铜山军盗匪有些相似,而经过细心的打听,果然在铜乡的山上还生长着一种桐树,在飞快的扫完货后,灵夏商队就前往铜乡。
铜乡位于大山一角,而旁边就是一座天然的露天铜矿山,而且是品位十分高的铜矿石,铜乡的铜制品业十分兴盛,铜器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种十分贵重的器物,属于一种奢侈品,而在这种乱世,铜器的买卖并不红火,甚至可以说是冷清,夏羽要买的就是铜器,而方式自然是易货的方式,这也算是钻偏门,因为铜矿属于严禁买卖的矿石,但作为奢侈品的铜器却不是,或许在太平盛世,用铜器融掉做钱是一笔赔本买卖,但在眼下,却绝对是赚钱的行当,毕竟夏羽的货物的价格被抬高了数倍,而作为奢侈品的铜器的价格却远低于它的价值。
买卖进行的十分顺利,比起这些能看不吃的铜器来,那些茶叶,烧刀子,甚至是难得一见的丝绸布卷更加的可爱一些,于是在铜乡镇的番人镇长的慷慨下,夏羽直接将铜乡囤积了四个月的铜器,装满了两百大车,这才浩浩荡荡的离开铜乡。
之后,灵夏商队绕过盐湖西侧北上,进入了盐镇的势力范围,本来按照计划,夏羽的商队还要往南走,但了解了大金如今的现状,夏羽觉得有必要提前进行布置了,自从十月的时候从盐镇买下大批的食盐后,三月初的时候,夏羽又以易货的方式买了大批的食盐,不过这次交易的不是战马,而是武器铠甲,缺乏铁矿的盐镇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这种物资的消耗,只能不断的采买,要不是有盐湖这片免费的白色黄金在,盐镇早就油尽灯枯了。
再次到盐镇,迎接夏羽的只是徐家管事,而徐荣已经押送一批物资和兵员南下,人不在,夏羽只能再次的采购了一大批食盐北上,而交易的方式则用武器支付,五月初,从天雷镇出发,在南面绕了一个打圈子的灵夏商队回到了凌南县治所巾帼镇。
陈庆之亲自出镇迎接,而这时巾帼镇已经升级为二级镇半月有余,城内的武器作坊已经形成了相当的规模,大老远的就能听到打铁的声音,而镇上的街道两侧,也越发的繁华,用车如流水马如龙来形容也不为过。
县衙前院,夏羽与陈庆之相对而坐,夏羽将这一路所见所闻给陈庆之讲了,又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陈庆之放在茶杯,看着夏羽道:“主公所言甚虑,自从我坐镇巾帼镇以来,就一直注意着南面盐镇的动态,就如主公所言,盐镇的局势并不乐观,如果形式真如主公所言,盐镇迟早会支撑不住,到时候我灵夏三县将面临大金兵锋,如今灵夏三县正缓慢的恢复,百姓安居乐业,大好的局面不能就此被破坏,不过主公想要招降盐镇的薛徐二人,怕是火候还不到。”
“难道非要盐镇被抽光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才能招降么?”夏羽有些无奈的道。
“倒也不必如此,雪中送炭也要分轻重,时间要拿捏的好才行,早了,我们的情谊显得轻了,晚了就有落井下石之嫌,以我看,最好是盐镇主动提出依附,而在此之前,我们则旁敲侧击一番,那两人应该也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他们真的是愣头青,在关键时刻出手也不迟。”陈庆之锊着两鬓须髯,淡淡的道。
“这如何拿捏就由陈校尉看着办吧,我还要赶回灵夏县。”在巾帼镇休息了一夜,夏羽和周紫晴一行在近卫营的护卫下脱离了车队,率先而行,过凌云山夹道,经过这二十余天的修筑,驰道已经在夹道汇合,而在夹道险要处,一座堡寨正逐渐的形成,这座堡寨扼守着凌云山夹道,也是作为一道屏障修建,过了凌云夹道,一路北上,队伍的速度快了许多,被焚毁的薛镇也已经在不远处另起炉灶,由于投入甚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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