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了慕容家拥有几个铁矿场和武器作坊,另外两个部落内的骑兵甚至人手一把弯刀都凑不上,慕容家的骑兵则好一些,至少武器人手一把,而弓则十分的少,慕容家十五万骑兵,只有三万张角羊弓,而且一人只有二十支箭,在前两天的战斗里,箭支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往常那让人有些胆寒的骑兵箭阵这一次也因为缺乏箭支而无法使用。
与草原骑兵的囊中羞涩比起来,灵夏军的弓箭手就好像是一个个暴发户,不怕没有箭,只怕胳膊没有力气,这就是草原民族与农耕民族最大的差距,一个以抢掠为主,一个以自身发展为主,而当农耕民族具有同游牧民族一样的狼性的时候,所带来的影响是毁灭性的。
“射,给我射。”一个弓箭大队队长,声音略显嘶哑的大声喊着,几乎不需要去瞄准,只要斜对着天空,然后张弓松弦,密集的箭雨就会掠去十数人的生命,大规模的骑兵冲锋,无论怎么散开阵型也十分的密集,而草原骑兵身上兽皮远远多过铠甲,面对箭羽基本上没有一点防御力,如果有一声灵夏军穿着的牛皮铠和头盔,那么箭羽的杀伤力至少要下降七成,角弓所用的轻箭除非在近距离直射,否则是很难伤害到穿着牛皮铠甲的士兵的,不过这些如果并不存在,所以面对灵夏军那铺天盖地的箭羽攻击的时候,对于草原骑兵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他们恨不得快点冲到对方的营帐前,而好过面对那不知道从哪落下来的箭雨。
一次十万骑兵的大冲锋,绝对是一个大手笔,然而这十万骑兵中却只有一部分骑兵是对着灵夏军营冲锋的,余下的大部分则从两个庞大的军营之间穿插而过,呼啸而去。
站在观望台上的薛仁贵目光不由地一缩,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薛仁贵的手下家将薛明达道:“总管,要不要派出骑兵追击。”
薛仁贵摇了摇头,道:“算了吧,如果我们的骑兵出击,怕是就中了对方的圈套,命令各营盘,集中精力对付眼前之敌。”
“可是…。”薛明达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薛仁贵打断:“没有可是,你的骑兵要在关键的时候才能使用,至于后方,不是你我操心的。”
与薛仁贵一样,这徐荣和程咬金也对这支数万人的骑兵进入湖西走廊不闻不问,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无力去管,如果说西大营还有一支成建制的骑兵的话,那么南北两个大营,骑兵的数量加起来才能凑出两个军来,虽然灵夏产马,但装备骑兵的花费仍然不菲,装备一支轻骑军的花费足够装备三个步兵军的花销了,而之后的维护,消耗也要小的多,毕竟一匹战马光是吃食就比五个人吃的还要多,灵夏军养军队是要花钱的,可不象草原部落,是全民皆兵,平时是牧民,战时是战士,体制不同,也让灵夏不可能装备太多的骑兵,灵夏还没有富裕到那种地步。
罗世信看着绝尘而去的草原骑兵,道:“这下灵夏后方可要倒霉了,这几万骑兵足以闹个天翻地覆的。”
一旁的徐茂公却是淡淡一笑,道:“这几万骑兵所能造成的破坏有限,顶多是坏了这个月的收成,以灵夏的堆积的粮草数目,这些粮食的损失还是承受的起的,何况湖西走廊虽然富庶,但也如果一个大瓮,左边有大凌河在,右边是夏湖,而最南边又有凌云天险,这些骑兵就算掀翻了天,也只是在湖西数县折腾,而这几日,你以为灵夏就没有一点准备措施么,灵夏之地,如今划分五郡,夏郡,湖西郡,黎水郡,渤海郡,龙庭郡,湖西郡由于靠近夏郡,连通凌河以西,加上土地肥沃,所以发展比较快,但损失一个湖西郡,并不能伤了灵夏的根基,只要有人口在,不需要两个月就可以恢复过来,我想现在湖西之地的人口都已经在这几天里不是迁移到其他地方,就是进入到附近的重镇城市之中,而对方派着几万骑兵打草谷,怕是很难有所斩获。”
“难怪如此,害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