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一寸长一寸险,秦琼面对薛仁贵的攻击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狼狈躲闪,薛仁贵似乎也对这种战斗没有多少兴趣,停下了攻势,对着身后的士兵道:“选出一杆长枪来,既然要打,就要公平一点,否则传出去,还以为我灵夏只能靠着人多势众,以多欺少。”
薛仁贵从后面接过一把长枪,丢给秦琼道:“这把长枪同我这方天画戟都是用血钢,黑铁所铸造的精品,接好。”
秦琼丢掉单刀,接下长枪,枪身重达四十余斤,表面泛着幽幽的红芒和黑色的流光,好似躲藏在黑暗之中的幽冥鬼爪,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秦琼试了试枪,果然不错,但眼角余光却扫向四周,在绝对的优势之下,他们一方几乎是一边倒,而尚师徒也已经被捆绑了起来,他本身就重伤未愈,手上也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只是两个照面,就被徐荣挑飞了手中长刀,被长枪又重重的打了一下,吐了几口血,估计又得卧床一个多月。
秦琼知道救人是不可能了,对方明显是摆了个套子让自己钻,那肯定就不会放自己离开,何况眼前这人,武艺不比自己差上许多,秦琼当即不在保留,将自己全部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上前脚踢枪尾,枪尖划过一道寒芒,脚上疾步如飞,单臂擒枪,一招长河贯日,好似一道流星流星,带着破空声,刺向薛仁贵的面颊,秦琼这一枪可以说是锋芒毕露,一出手就攻人要害,秦琼不是盖的,薛仁贵同样也不是混大的,他既然敢给秦琼武器,就是对自己有信心,同样也是想好好比试一番,毕竟来到烽火大陆三年时间,还没碰到过能让他用心的武将。
薛仁贵没有躲避,秦琼是挺枪直刺面门,薛仁贵叫了一声好,方天画戟已经举起,脚下同样加速向前,挺戟刺向秦琼心脏部位,说起来秦琼手中的枪比起薛仁贵的方天画戟可要短上那么几寸,两道寒光就这么针尖对麦芒的刺了过去,如果刺上,绝对是秦琼先被刺中。
秦琼这一招看似用尽全力,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虚招,如果对方躲避,那就正中了算计,接下来就会面对秦琼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很难翻转被动的局势,但薛仁贵不但没躲,反而挺戟迎了上来,秦琼并没有多少吃惊,眼看着薛仁贵的戟尖在眼前一闪,秦琼拉住枪势,手臂用力回收,侧身让过薛仁贵的戟尖。
薛仁贵本来一刺落空,手上已经变力,方天画戟已经改刺为扫,不过秦琼却早有准备,一个辗转躲过,人借枪的回势,枪随人走,一个飞龙吐珠,枪刺薛仁贵的腰间,薛仁贵冷哼一声,方天画戟快如闪电,当的一声,电光火石之间挡住秦琼的暗枪。
秦琼见一攻不成,手上一抖,借力回撤,一枪变两枪,两枪变四枪,转眼就是四个枪花,好似快速旋转的钻头一般再次刺向薛仁贵,薛仁贵却是不急不缓,方天画戟犹如落梅连点,当当当当,将秦琼来势迅疾的枪招接连挡下。
薛仁贵也不停顿,落梅翩翩瞬间变成狂风暴雪,方天画戟在月光下,闪动着点点寒芒,让人目不暇接,秦琼也不示弱,落叶飞花,枪尖化作漫天飞舞的花瓣,在身前罩出一片银幕,当,当,当,方天画戟与长枪闪电一般的碰撞,每一次撞击,那花,那雪就会消融一分。
两人的对决可以说是精彩之极,薛仁贵的武力在灵夏绝对是排第一位的,两人居然斗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可以看出秦琼的武力有多高,不过秦琼也是有苦自己知,两人看似斗的不分高下,但实际上却是他吃暗亏,虽然他手里的枪是一把好枪,重量也合手,但对方的方天画戟却明显比他的长枪力大,每一次碰撞,长枪都会传来明显的震感,让他的虎口发麻。
秦琼已经很大限度的去避免与对方硬碰硬,但对方的无疑明显不必自己差,甚至可能还高上那么一些,而且对方稳扎稳打,方天画戟用的出神入化,让人找不到缝隙,这么僵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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