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震动,当天整个镇子都给封了,全镇大搜索,抓了好几百人外地人,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们说是不是闹了鬼怪,要不然怎么会就这么人间蒸发似的。”
齐猛听到这些人越说越吓人,连忙打断道:“你们也别瞎说,这事哪有那么邪乎,虽然还没有抓到案犯,但却有人看见是有人绑架,什么鬼啊,怪啊的。”
“绑架,那也不是小事,你算算到今个光是咱们大将军府就有多少人被绑了去,少说也有几十个人吧,连打将军府内的亲卫都没惊动,那绑匪得多大的本事!谁知道下一次轮到谁。”
“呵呵,你害怕个啥,绑匪还能绑你这么个屠户去,也不去照照自己的德行。”
李寡妇听着,也插嘴道:“那可说不准,谁知道哪些绑匪是啥目的,张屠夫可是攒了不少钱,万一人家是冲着这钱来的,那还真没准。”
“你跟着凑合啥,是不是看上张屠夫兜里那点钱了,告诉你这小子别看长的瓷实,其实就是一个囊货,瞧吓的那个德行。”齐猛仰头把一大碗的豆浆都灌了肚子里,用手一擦,粗鲁的道。
“那也比你强,人家好歹还有两钱,你呢?除了一身伤疤还有啥?”
“嘿嘿,有啥你还不清楚,行了,我回家里睡个囫囵觉去,晌午在过来。”
大将军府,乐毅面色阴沉的听着管事的回报:“大将军,昨天晚上我们搜查了全城,依旧没有发现失踪的几人,大概是逃出城去了。”
乐毅皱着眉头,拍案而起,大声喝道:“逃出城去了,这像话么,事发是在晚上,四门都已经关闭了,他们就算能飞檐走壁,也没法带着五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逃出去,你当城墙上那巡逻的士兵都是摆设么?给我严密的搜查,四门处加岗,出入的人通通查问清楚,对方一定还在城内。”
乐毅都快气疯了,接连数日自己门下食客都莫名其妙的失踪,这还不算,来自千湖州各地的加急信笺也陆续传来,到处都是有人被绑架的事情,难道这绑架也是蔚然成风,但哪里来的这么多盗匪,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盗匪专绑那些读书人。
“大将军,野狐岭乐天将军快马书信。”一个亲兵快步的走入大厅,单膝跪倒道。
乐毅接过书信,眼睛快速扫了几眼,啪的一声,将书信拍在桌案之上:“简直是欺人太甚,居然用这等下三赖的手段,来人,传令,命令各地驻军严守要道,各城镇严密搜查过往行人,另外将失踪的人的画像下发到各地,如果有人发现上报,重重有赏。”
千湖城外的千岛湖上,一座船舫漂浮在一波荡漾的千岛湖上,那湖中倒影着蓝天白云,鱼儿穿游其中,淡淡的微风吹过那船舫上的轻纱帘帐,在船舫舱中,白楠端坐在一方狐皮毯上,芊芊素手来回的拨动着身前的古琴,琴音时而如百灵鸣唱般婉转,时而如湍流急促般回旋,飒飒风声吹竹柳,碧波荡漾拍案声。
白楠身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绢罗裳,发如青丝亦如瀑,黑亮的好似黑珍珠般圆润顺滑,编成一方简易的发髻,额前留着一道刘海,脖颈欣长,肤色欺霜赛雪一般白皙,五官精致,眼中好似那千岛湖内的水,清澈见底,却没有一丝的涟漪,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如莲藕一般的皓腕扬起,将插在发髻上的凤钗拔下,瀑布一般的长发散落双肩。
从船甲板之上,一个年岁只有十七八岁的俊朗少年脚步如踏雪寻梅般轻盈的走入船舫之中,对着眼前的女子道:“大姐头,千湖城内加大了检查力度,对陌生人盐价盘查,看来我们这些日子可是闹的不轻,咱们还要在这里动手么?”
白楠是百花厅内一百零八花牌的上八牌中的紫鸢中的头号杀手,江湖人称落花女,有着一身不俗的轻功和暗器功夫,精通毒药,白楠走到船边,伸手在那微冷的湖水中划过,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