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人,因为对方身上的鲜血和手中的武器以及那双犀利的双眼都已经 验证了一切,王夏辉翻身下马,摘下头盔,放在马鞍之上,道:“鄙人灵夏西大营第一骑兵军三营校尉王夏辉,奉我家总管之名追杀这波逃窜的鲜卑骑兵。”
冉闵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并不知道这个灵夏是个什么样的势力,但看对方的介绍好像很强大的样子,而且对方是汉人,他也放松了不少,道:“冉闵,这支军队的军帅。”
王夏辉看着冉闵等人那身上依旧流着血的伤口,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从马鞍下的一个行军袋中取出一瓶子止血金疮药以及一卷绒棉的纱布,又从另外几个士兵手中接过他们的金疮药,然后丢给了冉闵道:“这是金疮药,将伤重的人治疗一下吧,血流多了可是会死人的,狗蛋你去帮着处理一下重伤员。”
冉闵感激的道:“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
王夏辉呵呵一笑道:“还要我们谢谢你才对,我留下两个人在这里,过不了多久我家总管会带领骑兵过来,在下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多耽搁,就此告辞。”王夏辉说着翻身上马,驾,打马如飞,带着三五骑向大部队追去。
冉闵等人看王夏辉等人离开,这才又坐下,毕竟刚才一番大战全身疲惫不堪,加上还受了不少伤,可不是一时半刻能缓过劲来的,冉闵也趁此机会与两个灵夏的骑兵交谈了半晌,也从两人嘴里大概的知道灵夏是怎么回事。
夕阳西落的时候,一支规模更大的骑兵出现在草原之上,领军的正是西大营总管薛仁贵,楞木河一战后,鲜卑人主力半数被歼灭,部分被俘虏,然后仍有不少鲜卑人趁着夜色突出重围,成了漏网之鱼,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薛仁贵其有不明白之理,于是大军以军为单位开始四散而来,绞杀溃散的鲜卑骑兵,以免这些骑兵日后形成草原流匪,更加难以对付。
冉闵等人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薛仁贵的耳中,薛仁贵见天色已晚,当即在附近扎下营盘,并专门将冉闵等人好生的安置,并派出随行的郎中给予救治,冉闵自然感激不尽。
中军营帐,薛仁贵布下酒宴,宴请冉闵等人,望着身材魁伟,面相俊朗的冉闵,薛仁贵举杯笑着道:“军中不准饮酒,只能以茶代之,冉军帅今日以不足千人之众独抗上万鲜卑骑兵,斩千余,这等武功让仁贵自叹弗如。”
冉闵被薛仁贵这么一说反倒是脸上有些发烧,道:“今日之事不过是逞匹夫之勇,被逼无奈而为之,但有转圜也不会一千余步卒硬撼万余骑兵,幸好那些鲜卑骑兵被贵军追赶的没有一丝斗志,否则今日冉闵也不能在这里与将军饮茶聊天了。”
“哈哈,冉军帅不要妄自菲薄,能在这茫茫草原之上的碰到军帅也算是有缘分,看军帅一行似乎并不如意,不知军帅可有去处。”薛仁贵笑着问道,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听的两个士兵的汇报和地上那些死尸,薛仁贵自然不会放过结交这么一个猛将的机会。
冉闵苦笑一声,道:“我乞活军八千将士在草原辗转三年如今只余不到六百人,在草原上可谓是人人喊打,这才打算寻处大山峻岭安置下来,休养生息,至于到哪里,走到哪里就算是哪里吧。”
薛仁贵呵呵一笑,道:“在往东去,就到了我灵夏辖地,如今我灵夏正是整顿兵马,用人之际,以冉军帅之才,如果到我灵夏,定能得一军之帅,而且军帅手下大半伤痕累累,也需要救治,不如随我回灵夏,我定向主上推举,混个一官半职不在话下,总好过四处飘零,无所寄托的好。”
冉闵早就听说灵夏是一个汉人建立的诸侯势力,自然欣然同意,何况他手下的几百弟兄已经是精疲力竭,在这么下去,怕是都要倒在这草地上,不如找颗大树好乘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薛仁贵看冉闵同意,呵呵笑着道:“来,咱们在干一杯,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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