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丰富,就算我们断去筑水,城内也可以挖井提水,断去水源根本行不通。”
叶信望着筑城,一计不成又想出一计道:“咱们在筑城内不是有暗子么?可以发动这些暗子烧毁粮仓。只要粮仓毁了,筑城一定不攻自
徐茂公摇了摇头,笑道:“你看,完颜宗望在筑城内建有七大粮仓,其中城主府一座,另外东西南北都分散着一座东岸两座粮仓,粮仓这般分散,你能烧毁几座,虽然我们在筑城内有密蝶存在,但人手不足,就算拼着烧毁一座粮仓,也无济于事,反而打草惊蛇,再说完颜宗望也不是碌碌之辈,怕是城内早已经就戒严了,而粮仓肯定是重中之重,防范森严。”
叶信皱着眉头,脑海里快速的转动着,断水不成,烧粮也不成:,联道除了硬攻之外就没有其他解决之道了么?”徐茂公看着这位学生,倒是一个聪慧爱动脑的子,可惜就是网出茅庐,经验差了太多:“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完颜宗望也是一个沙场老将。精于攻者,善于守,筑城城高墙厚,加之完颜宗望不断的完善,已经形成了一个刺猬一般的防御体系,而且完颜宗望知道野战他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所以完颜宗望绝对不会贸然出兵,加上他在战前。将四周兵马全都聚集在城中,如今他手上有充足的兵马可用,而且还有几万精锐老兵,想要兵不血刃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这个时候,奇兵很难发挥作用。所以只能堂堂正正的正面对敌,只有等对方出现破绽和弱点的时候,在出奇兵方可奏效。”
“从一城攻防来看。攻城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只有不断的消耗,守军才会露出弱点,不过放观整个战局来看,你会发现,筑州被围,无论是东面的李梁还是南面的完颜兀术都会感到如被针扎一般。完颜兀术是一个厉害的金将,但是完颜兀术的弱点很明显,他手下的几万人马都是新兵,虽然练日久。但很少上战场,所以也最容易突破,我们围住筑城,完颜兀术不可能看着我们放筑城,但他的实力又不足以救援,所以完颜兀术肯定会出兵,但却不会前来解围,只会在我们附近寻找机会,让我们无法集中精力攻打筑城,只要等东面李梁河后金大军打败苏唐兵马,李粱就能调集大批兵马为筑城解围,东府十余万大军此番大军压境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一个筑城,而是整个浑河西岸的土地,所以能否在短时间冉攻下筑城并不重要。”
“如果你在从更高的战略层面去看,围攻筑城只是各路兵马行动中的一个点,这个点的成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达到预定的战略目标,而我们的战略目标是什么东府的目标是占据浑河以西,也就是攻占筑州,青州以及皇太极控制的东南诸多州县。北府的目标是拿下太子河以东,打通太子河流域通往苏唐的水道,而南府的目标是守住苏唐,抵御李粱和努尔哈赤大军,只要三方面前达成目的,那么反夏联盟四周都会被我们包围。最后只能任由我们宰割,所以筑城能否被攻下并不主要,主要的是怎么样达到我们的战略目的,困守筑城的数万兵马只是一个死棋,当我们达成了我们的大目的。你认为这区区六万兵马还能翻盘么。作为一个谋士,首先要谋全局,只有看穿了全局,才能从容布置,其次才是谋成败,以计谋来达成目的,如果你的目光只看在这一城的得失,就算你能指挥手下百战百胜,也永远都只是三流谋
叶信听了徐茂公所言,握拳躬身,道:“听老师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叶信受教了。既然筑城只是引子,而完颜兀术才是突破点,那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围而不攻,引蛇上钩,然后集中力量灭掉兀术,先占青州。”
徐茂公呵呵一笑。道:“引蛇上钩确实如此,不过这城还是要攻的,不仅仅要攻,而且还要猛攻,完颜宗望和完颜兀术都是军中宿将,如果我们围而不攻。你认为完颜兀术会上钩么,不给完颜宗望一种压力,对方会继续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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