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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点了点头,道:“辎重营如今运载的大多都是粮食,各种攻城器械怕是还没运到弓长岭要隘,后勤部要支撑主战场,运力已经捉襟见肘,想要等攻城器械到达,怕是需要一段时间,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眼看着这天阴沉了一日,越来越沉,怕是今晚就要有一场大雨,说不准就是一场连绵阴雨,到时候,攻城器械更加难以运输,想要拿下驻马城,只能用水攻了。”
薛仁贵才走进军营之中,薛明达从营内快步的走出,看到薛仁贵连忙迎上前,道:“大人,吴总管飞鸽来的密信!”
薛仁贵哦了一声,接过密信,打开之后,看了起来,信上字数不多,不过却让薛仁贵微微皱起了眉头“吴某昨日观闻天色,又察暴雨来袭征兆,特卜卦一番,得之此次降雨将会持续十数日之久,很有可能会导致各地河水暴涨,万望将军小心。”
薛仁贵知道这位蝶楼的总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八卦也颇有精通,加上这天已经阴沉了一天,而且大有天塌地陷的感觉,薛仁贵已然信了八成:“明达,你带上两千骑兵,带上锄头等工具到驻马河上游建起围堰,堵住河道,必须在明日之前完成。”
“李将军,你马上派人到四周各地收集木材,大量制造木筏。”薛仁贵命令道。
“遵命!”
薛仁贵才走进自己的营帐没多久,蹬蹬蹬,从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一次是薛仁贵身边的一个亲兵:“大人,灵夏城传来的加急消息!”
薛仁贵连忙起身,将那竹筒打开,倒出一张纸条,上长先后卜卦,预计六月下旬,七月初,暴雨连绵,经久半月有余,望薛将军早做防备,内阁谢安书。
这一下薛仁贵最后一点侥幸也都丢下了,古尔济特部落内拥有三名草原大巫师,而其中一位还有一件卜卦龟甲,据说烽火元年大雪灾,就是因为龟甲提前预兆,当时的夏镇才会作出及时的应对,非但没有受到大雪灾的波及,反而在那个冬季连破数个周边的势力,大大的扩充了实力,为之后大夏扩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何况这一次,与草原大巫同时占卜的还有三清观的天师道长,占卜可是道家的拿手绝学之一,如今有三人都说会有持续很长时间的暴雨,而且这场暴雨很可能是烽火大6历年最庞大的一次降雨过程,薛仁贵自然不敢大意。
叫来亲兵,道:“马上通知沿途城卫营,做好洪灾出现的准备,大量制造木筏,加固房屋,另外靠近河流的村落,百姓立刻迁移到高地之上,还有马上知会后勤营,让其加紧粮食和药材等物品的运输。”
“是,大人!”
圣州北面草原,大夏军主力连续攻打大辽军营第六日头上,由于大夏军那虚虚实实的进攻,彻底的将辽军牵制在草原之上,而随着后方驻马军道沦陷大半的消息传来,韩德让紧急将乐毅,耶律斜轸找来。
“这是圣州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前日,大夏军突然冲破我们在弓长岭建立的要隘,长驱直入,一日夜连下驻马军道四个州县,目前止步在驻马城外,而根据送回来的消息,大夏这路人马至少有七八万人,我想应该是从大夏军的部分主力。”韩德让道。
“该死,难怪大夏军会这么反常,主动出击来攻打我们的营盘,而这几日更是虚虚实实,真刀真枪的拼杀却屈指可数,原来大夏是打算将我军主力牵制在草原之上,然后从背后下刀子,断了我们的根基,着实是可恶!”耶律斜轸拍着桌案,大声的道。
“哼,大夏军的这一手确实玩的漂亮,驻马军道所产的粮食足有大辽三成,如果被大夏夺去,我大辽内乱怕是更难控制,这手釜底抽薪实在的高,怕只怕大夏的手段并不止如此,驻马军道连接燕国千湖郡,如今驻马军大半州县失守,而已就是说从千湖郡到驻马军的粮道被切断,加上如今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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