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前后跟过六个诸偻为将,擅长的本事只有两条,逃跑和阿谀奉承。跑的比兔子快,狡猾的比狐狸还精明,但此人虽然没有什么好名声,却每每得到重用。这也算是一个异类。
仲延非出墨门,乃兵习兵家,对于山东东部之局势有着很深玄的了解。每每判断十分精准,正因为如此。他总能把握住时机,枫林镇内的镇衙小院,仲延望着还是满是绿叶的枫树,却是感慨万千,这已经是第几次要改换门庭了,不过往日他都是胸有成竹,此番却是有些心中没底。
“子德,我就晓得你会在这里。看你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可不象你啊!来尝尝我网得的新酒!”一个身着豪放不羁,手中提着一酒坛,脸上满是浅浅的笑意的青年走入院内,对着仲延道。
“子卿,大祸临头,哪还有心思喝酒?”
“大祸临头,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祸事,哦,对了,子德可是在为夏军之事愁,叭,似乎对你读荣子将军是轻而易举之事啊!”被唤作甲猜“做伯玉,伯子卿,此人虽然名声不显。却是胸有沟壑之才,正所谓人以类聚。两人自两年前巧遇,就成了至交。平日经常在一起喝酒,不过多是伯玉上门讨酒喝。
仲延摇了摇头,道:“跑。还能跑到哪里去,泰宁一线一破,大夏军队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各路诸侯联合起来都拦不住。那么散成一片散沙还有谁敢去拦,我看不要多久,就会有人挺不住的要附庸其下,然而这一次可不比三年前那阮猴子。阮猴子不过是一盗匪尔,志大才疏。只知道扩充地盘,收敛兵马,看似声威一时无两,比起七大诸侯犹有过之。但后来如何,不过月余就烟消云散,然而这一次可不同往日,夏军的三光政策就是在掘诸侯之根,迁其民,掠其财,毁其城镇,大夏是要让这片土地寸毛不生啊!据说夏国将山东百姓尽数运往其地,定然会打乱人口,重新安置,诸侯之根基乃是百姓,百姓没了,诸侯又怎么会存活,依附大夏。基本上死路一条。”
“子德又不是诸侯,那大夏还会将投降之将也尽数斩杀不成,大不了。我与子德一同被送往大夏境内,那边总不至于比山东还乱吧!”
仲延呵呵笑着,看着丝毫没有半点触动的伯玉,可不是谁都如你一般。放得下啊!:“子卿之境界我等凡人怕是达不到了,如果仲延孤身一人,任由对方处置就是,但仲延麾下这三千兵丁,一万余家眷可是仲延最放不下的,这些人从烽火二年就随仲延一路漂泊,不曾离弃,仲延又怎能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伯玉抬头望着仲延,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罢,罢,白喝了你两年的酒。总要还你的。其实仲延是身在局中,所以看不清而已,伯玉、虽然不曾去过那北国大夏,却也知道其在万里海的那一面,那夏国不远万里之遥攻打我山东。所求何,观那夏国之兵马。尽是兵强马壮,而沿海区域,更是曾设四十二集市。贸易之兴,山东诸侯何人不知,而去年,为占威海周边,更是拿出三十万担粮草,惠及百姓,以收民心,可见这夏国国力之强盛,而夏国突然改变其策略,改收民心,徐徐图之之策为迁民。掠财。毁城之策,难道只是因为那白眉军十万兵马攻打。”
“要知道当时,夏**队可有二十余万,龟缩在三郡之地,就算无力扩张,自保也有余,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夏国却突然将三郡之民尽数迁走,随后自毁城池,二十余万兵马一改前态,攻城略地,每到一地都会迁民,毁城,究其原因。乃是山东诸侯之乱,山东之局就好像是一个盘知错接的大树根,根本就理不清,十年兵乱,四处皆匪,百姓桀骜不驯,在山东这种乱局之中想要打造出一片清明的天地,谈何容易。就算大夏最后步步为营占据了山东。境内势力依旧盘根错节,犹如埋藏的炸弹,夏国要消化山东需要多少年,十年,二十年,可以说这样的山东不过是一个鸡肋,平添巨大的花销,最后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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