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后,对着薛仁贵,抱着拳道:“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薛仁贵抱拳还礼道:“本将姓薛,名礼,薛礼,薛仁贵是也”。秦忠并没有听说过薛仁贵,因为他是南北朝生人,自然不晓得唐代的薛仁贵是谁。
“薛将军,不知薛将军是那一路的只马,为何秦某不曾听过将军姓名”。
“哈哈,我家大帅乃是大夏西府镇守使,不是你宋国的武将,你如何听说过!”说话的薛明达,也是薛家的家将,西府军指挥使。
薛仁贵却很是谦逊的道:“宋皇半月多前曾与我家陛下联系,借兵十万以平乱,我等乃是此番南下的先锋,本要直接坐船去开封府,不过有些事情所以改走陆路,沿途正好如果石州,看到北海军攻打石城。顺手为之。”
秦忠哦了一声,借着月光从对方的铠甲之上,似乎都有一个麒麟图纹。宋夏联盟也有数年之久。大夏商人在宋国内也不算少见,似乎那些夏人衣服上的图纹都会印有各种麒麟图,尽管秦忠并不知晓皇帝向大夏借兵一事,但想必是真的了:“原来是盟国之军,今日真是谢过了。如果不是你们路过,怕是我就交代在北海营地里了,夜已晚,各位是否进城休息一日!”
薛仁贵直接推辞的道:“我等赶时间,就不进城了,后会有期!”
秦忠也没有坚持,毕竟这一万骑兵的身份虽然八九不离十,但夏人乃北方蛮族之国,谁知道进了城会不会闹出什么祸事,望着一万大夏铁骑消失在黑夜中,秦忠却凹曰甩姗旬书晒齐伞凡既上一句。好一支强大的骑兵。如果自己手下也有这么一受竹芥。哪怕只有三千人,今日袭营就算失败也足以杀出重围。秦忠想着,快速的带着人向着石城走去,并派人前往北海大营,看看那边的情况。
石云渡口,位于石山南部,黄河岸边,以渡口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镇子,镇上有口三千余户,镇南临着黄河的地界建有一处简易的大码头,平素用来停靠船只之用。不过两日前,黄河之上却出现了一支烦模不小的庞大船队,足有三百余艘,就在靠着黄河岸边停了下来。据镇上有名望的镇长说这支船队是大宋国的盟友夏国的战船,是自己人。这才算是让镇上安静下来。
大夏船队停靠石云渡口第三日正午,镇子口上的警钟再次的敲响,一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骑兵向着镇子而来,这一下本来安静下来的小镇再次的沸腾起来,不过好在镇内早有大夏的士兵前来接应,远远的就认出了对面的骑兵乃是大夏的骑兵。但就算这样也没让镇子安静下来。镇内的大人小孩纷纷躲在自家屋内,透过门窗朝着街道上望去。
“薛统帅。这一路可还顺利!”沮授跟萧庸等人正在茶楼喝茶听书。听到外面有一支骑兵赶来,就知道是正主到了,连忙带着人来到北镇其迎接。
“一切还算顺利!”薛仁贵边走,边说,将这一路上的事情都跟两人讲了一遍,一行人最后又来到茶楼内坐下。
“呵呵,都晓得中原富庶,一个北海城内粗略的搜舌一下都能捞到千多万两财物,看来这一次中原之行,各军都要富得流油了!”萧庸呵呵笑着道。
“能否富的流油还不敢说,不过如今反王军队势大,而宋军却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如果不是昨晚我等及时赶到,怕是那石州治所石城已经被拿下,不过这两次贯穿北海军大营,虽然造成不小的伤亡,但北海军主力仍在,石州怕是守不住”。薛仁贵道,尽管北海军面对大夏骑兵表现的很孱弱,但并不代表北海军就是不堪一击的军队,这两次袭营他们都占了一些便宜,打了北海军一个措手不及,加上骑兵对步兵本身就具有优势,而宋国虽然从大夏购置了不少战马,但顶多能装备出七八万骑,看似不少,但宋国这么大,边疆战事频繁,骑兵这么一分配。每支军队都只有那么几千而已,而漆州作为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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