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上缴。但一家山乍甥乙饱肚子,这日子比以前强多了,但这是跟以往比,但到了辽东,上了大夏的户籍,成了大夏百姓,随着这日子好过了,这人自然也有了其他的**,山东之地,除了有止东之民外,还有一些大夏的地主来这开荒,这些人可是在山东人到来前就已经开始建立农庄了,对于这些人,大夏仍然使用过去的税率,而不是按照山东百姓那般的十抽六。
有差异就有疑问,在网开始前,这些山东百姓还有些畏头畏尾,但是随着时间一长,这些人就将自己当成了大夏百姓,看着人家只抽一成的田税,而自己却抽六成的田税,这明显就是不公正么,大家都是大夏的百姓,凭什么你抽一,我就抽六,老百姓不明白大道理,但自家地里出产却是算计的头头是道,这少了不是一两成,而是五成的粮食,这五成的粮食足够他们过上小富人家的日子了,但现在却仍然过的紧紧巴巴。他们自然不在愿意,不过很多人仍然知道自己是山东之民,跟人家大夏人不一样,而且州府上也说。只要结束了三府的军事管理,那么他们就能获得跟大夏其他百姓一样的税率了。
大夏为什么用差异性的税收。原因归根到底还是要为战争买单,对山东的战事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如果全靠财政支出,这里面就牵连到很多朝政,比如财政的支出比例,尽管大夏国库充盈,但每年支出却是有数目的,毕竟战争财不是长久的,所以良性的财政收支是必要的,而一笔支出要经过许多道程序,从年末的总结到年初提交各部门的预算,很是麻烦,而且战争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并不是你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这就给财政上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所以干脆就将本来就没有多少财政岁入的辽东三府化为后方基地,负责为山东战事提供后勤补给,这样就可以避免财政上的混乱。
而且辽东三府的大开是花费了一大笔钱财的,加上招募商船,自然也是要补偿报酬的,不能让人白跑,加上耕牛,田亩开辟,驰道修筑等等这些都需要捞回来的,所以这一笔钱自然要从山东移民身上找回来。这个政策本身是好的,但是错就错在一点上,差别性对待,如果辽东三府都施行这样的政策也就罢了。但是有一些大夏的地主的田却征收的一成,这就制造了一种矛盾,不过这个矛盾并不算尖锐,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了,那这个矛盾却变成了最犀利的矛。
而辽东的动乱说起来不算是黄巾之乱,因为主导这一动乱的是一个山东本地的一个秀才,这个秀才并不是那种酸腐,加上在乱世的锤炼。倒是有一股子韧劲,因为他是秀才出身,所以在当地衙门上当了一介。小官差,这当了官差自然走的远,看的也多他就现了种种区别化对待的事情,明明止东百姓迁入大夏已为夏民,却要实行这种政策,这不是没将山东百姓当成自己的百姓么,身为一个皇帝,却只有这点胸襟委实难称贤君。
这个秀才姓李,名布衣,对于山东之民受到如此待遇,李布衣自然要争一争,于是就向县令建议,请求他上书朝廷,但是此事自然不得而终。李布衣虽为一官吏,但却是最低级的那等,自然也没有权利上书,所以他就搞出了一个万民言,到处宣扬,想要引起上面的注意,这个事情很快就被制止了,李布衣也是狠锁入狱,暂时关押,让他清醒清醒,但坏事就坏在这了。
李布衣这人在民间有着很大的威望,而且此事也是为了山东之民奔走。而且李布衣说的话也确实是他们心里的话,既然都是大夏民,何必要分大夏和山东,这不是不把他们当自己人么,山东百姓可一点都不比北地的人孬,山东自古出将军,可见。东民风的彪悍,李布衣为民直言。却被关入大牢,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山东百姓眼中却都是对他们的不公正,于是在一些人的带领下,纠集了大批山东青壮围住了府衙。甚至入了大牢抢出了李布衣。
李布衣在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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