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解一下情况,未必有什么事,苏州的分行也正在筹建,到时顺路在苏州稍作停留便是了。”
说完他一捏小芹润滑的下巴问道:“小芹你怎么不出声,你要不要去呢,别整天惜言如金,没事也跟大家说说话。”
小丫头脸又红了,窘迫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红菱,小声地答道:“小姐去,小芹自是要跟去的。”
许清也不再说什么,小芹已经习惯了做红菱的附庸,或许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成为自己的附庸,红菱怜惜地搂过她,轻轻着她的头发。
炎炎的夏日让人变得很慵懒,许大官人躺在清凉的竹簟上昏昏欲睡,他已经喜欢上了北宋这种缓慢的生活节奏,没有太多的事需要奔忙,每天的日子平静而敞亮,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处理,当然除了火上房。
许清闭着眼睛,大手却如有神助般,准确是找到了红菱的俏臀,细细感觉着那让人爱不释手的肉感。红菱娇嗔一声打开他的坏手,然后把小芹一把塞到了他怀里。
小芹的樱唇正好凑到了许清的嘴上,还没来得及娇呼,啵的一声,已被许清偷袭一翻,许清顺势搂住她细细的腰肢,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琴呢?红菱!”
红菱看着他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而双手还在小芹身上使坏,玉手轻舒在他腰间扭了一下,才起身款款而去。
许清在以前非常喜欢听那首钢琴曲《秋日的私语》,常常是在那舒缓的琴声中入睡,只是他不知道红菱用古琴能不能奏出那分韵味来了。
小芹在许清胸前不安地糯动着,昨夜在许清的抚慰下,她倒也能婉转的配合,只是如今毕竟是当着红菱的面,她总有点忐忑不安,看着她紧张得额头出了细汗,生怕许清把她就地正法似的。
许清顺势在她胸前的鸽乳上抚一把,这才放过她,小芹红着脸,乖巧地坐到他后面,为他按摩起头部来。
听着红菱的悠然的琴声,享受着小芹轻轻的按摩,一阵细长的呼吸声传来,清风轻拂,吹不散那恬适的午梦。
这次赵野和马良春没有同去,他们对坐船还是不适应,所以只有王守毅跟随,王守毅在螃蟹岛上算是被风灵儿练出来了,至少不会晕船了。
早上两条船从润州出发,取道大运河南行。整条大运河两岸,风光最美的大概就是江南这一段了。岸柳依依,田野平旷,河中水草招摇,过往的船只也多,时常能听到那些美丽的船娘摇橹轻歌。
即使到了夏季,眼前的美景仍让许清油然想起那‘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的诗句来。
红菱她们坐后面一条船,许清则与吴静邦坐在前面的一条船上,细品着今年的新茶,
许清对品茶只是爱好,倒不象人家那样能品出太多的韵致来。
想到自己的经济状况一直不怎么好,上次说到贪污点也不过是一时气话。红菱也不是那种极重神物质生活的人,许清自觉没必要去做这种事。
吹着凉爽的江风,许清随意地问道:“吴东家,这杭州您可曾听说有什么好茶?”
吴静邦持杯思量了一下答道:“似乎只听说天竺寺附近所出的白云峰比较有名,许大人难道对这茶也有什么看法?”
吴静邦不愧是江南商界的顶尖人物,许清随口一问,他便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话外音。
许清也没吊他胃口,以两人的交情已经不用多作掩饰什么。就许清所知,北宋时期,西湖龙井地区虽然也有出茶,但无论是规模还是名气都还比较小,龙井茶要到元朝才形成规模,直至明朝才名声远扬。
“吴东家是做玉器的,对茶叶生意感兴趣吗?”
许清轻声问完,吴静邦就笑了起来,他已经感觉许清有意于制茶,当然不会放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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