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一权臣就要离去,朝中必将有一次权力更新的风暴,这意味着什么两人心如明镜般,吕夷简为政谨守持重之道,稳住朝堂是他这些年来唯一坚持的策略,有他在,范仲淹与韩琦这些革新派只能望洋兴叹。
“且静观其变吧”韩琦与范仲淹jiāo流了一个眼神,淡淡然说道。
范仲淹也颔首道:“不错,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一切之根源还得陛下落定决心才成,若是陛下到时让我等上表论政,再作打算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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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乞巧节。
许清抛开所有杂务,带着红菱几人,约上赵野几个,把东京逛了个够,街上人山人海,商家们做足了功夫,把店面装扮一新,各种节日用的物品琳琅满目,相国寺前更是车马难行,人们不断涌来,寺前xiǎo儿相扑、杂剧、掉刀、蛮牌、nòng乔影戏、说浑话等等杂耍表演jīng彩纷呈,xiǎo颜紧牵着许清的衣裳,xiǎo脸兴奋得通红。
xiǎo儿相扑非常有趣,木架搭成的平台,上场的都是些**的xiǎo孩子,穿着短衫,赤着脚丫,裁判持一面三角xiǎo旗,旗子一挥,两xiǎo儿缠斗在一起,直到一方被扑倒,台下观众齐声喝彩,纷纷投之钱物。得胜者沿台游走,拱手答谢,似模似样的。
“赵大哥何不上去一举夺冠?”许清看了觉得有趣,对赵野逗道。
赵野哈哈笑道:“子澄若是有兴趣,我倒是乐意上去陪你扑一场,正好赢些酒钱。”
许清为之一窒,讪讪然答道:“赵大哥瞧你说的,我可是个文弱书生,不适合做这个啊。”
“前日过招时还将我摔了个大跟头,那时子澄你怎么不说你是文弱书生?”
“少爷,你真摔了赵大哥跟头了吗?呀,我就知道少爷是最利害的。”xiǎo颜一听开心极了,上次许清被赵野nòng伤下巴,她就打算跟许清联合上阵教训赵野来着。
“没错,有xiǎo颜鼓励,少爷我能不奋发图强,赢回面子吗?”许清呵呵笑着答道。
那些说浑话的则是捡些家长俚短,两人或几人对演,不时夹些黄sè段子,逗人发笑。许清怕xiǎo颜学坏了,赶紧领着众人走开,一群人直逛到下午,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等把车上的物品都搬进来,许清不禁感叹,nv人的购物yù望什么朝代都是一样的。xiǎo颜手里捧着一个huā瓜,就是以瓜果雕刻成各种huā鸟鱼的huā样;xiǎo芹手里抱着一个种生,所谓种生就是把菉豆、xiǎo豆、xiǎo麦、放入磁器内,用水浸泡,生芽数寸后,以红蓝彩sè丝线束起来,样子很好看。
连红菱手上都拿着一个谷板,这也是许清才知道的名称,在一块四方的木板上围起边匡,然后放些土,种上些粟,等粟生苗后,再在上面装饰些xiǎo茅屋huā木,和一些田舍家的xiǎo人物,模仿成奕奕如生的村落之态,这就叫谷板了。
看看这些,许清由衷的感叹宋人会玩,思维及动手都不简单,和后世那些工业艺术品比起来,一点不差。
“红菱啊,要不咱们不要官家赐的那栋宅子了,咱们也去乡下搭几间茅屋住着?”许清对红菱打趣道。
“红菱倒是乐意啊,就怕许郎受不得那等清寒。”红菱含笑答着,手里捧着谷板久了,开始有些吃力,许清赶紧上前接过。
“红菱你瞧,谷板上屋前院后xiǎo孩子玩得多欢,若要搬到乡下去住也不是不行,等你也帮我生几个xiǎo家伙后再说吧。”
许清对着她眨眨眼,红菱羞得啐了他一口,纤腰款款轻摆,先行往里屋去了。
等到晚上,一家人吃过饭,便来到庭中,搬出一张大桌,把huā瓜、酒炙、笔砚、针线等物全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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