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事,且不说数州沦陷的严重性,光是,黄袍加身,这件事,就触及了大宋最敏感的神经节点,这就是顶天的大事了。
民间至今仍有人在说,当年太祖黄袍加身得位不正,现在王伦领着一小撮人马,不但连陷数州,还学起了当年太祖之事,这等于是狠狠地在赵祯这个皇帝脸上扇了一巴掌,对那些尸位素餐的地方官员,赵祯从未有一刻这般憎恶过,革新,一定要革新,否则这大宋江山说不定哪天就拱手送人了。
王拱辰千算万算,也算不出他有个本家,正好此时在千里之外作乱,而且还对赵祯的心里产生这么重大的影响,时也!命也!
远在扬州的许清也想不到王伦之事,对赵祯的革新决心还有这样的促进作用,若是知道,他还巴不得还多来几个王伦,让大宋在经历一翻阵痛后,换来一个新生。
望江楼上经许清点醒,以苏言道为代表的淮南东路官员,第二天便爆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根据司农寺和都水监画出的整修计划,一个个豪情万丈的投入到大修水利中去了,苏言道一身斗笠蓑衣,不顾初冬的寒流,亲下第一线‘现场办公,去了。
许清见到这般惊人的效率,不禁感叹,奸臣的潜力是无穷的!想想后世王安石变法时,所用的吕惠卿、蔡京、李定之流,在品性上全可定性为奸臣,难道人家王安石就是看上了奸臣的无穷潜力?果然是非常人做非常事啊!
呃,就这么把苏言道等人定性为奸臣似乎有些不地道,许清自己汗了一个!按目前的表现,人家苏言道更象是国中大鸟,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只不过问题在于,苏言道等人不是鸟,而是官(最多也只能算是鸟官),若个个都三年不鸣,那百姓就得变成遍野哀鸿鸣叫不已了。
许清也没打算闲着,正准备带着荆六郎一众护卫下到各州县去巡视,李清阳先兴冲冲的从润州赶过来了,一见许清,李清阳激动得纳头便拜,许清把他扶起,等丫环上好茶,他才和声问道:“昨夜去望江楼赴宴,我还特意找过李东家来着,不想你只过一夜,就接到消息赶过来了。”
“不用家中伙计传递消息,侯爷一举平定王伦之乱,早已传遍江南各地,人尽皆知,小人料想大人此刻必在扬州,所以就赶过来了。”
许清看他情绪依然有些激动,于是抬手请茶,等李清阳平复下来,他才笑吟吟地说道:“龙门船厂之事,多亏有李东家主持,上次你们传讯说海船已快造成,说说,如今情形如今?”季清阳带着几分自得地说道:“侯爷过奖了,龙门船厂对我等而言乃属分内之事,例是侯爷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让我等感佩不已,小人这次过来就是向侯爷汇报船厂进展的,批七艘海船已接近完工,最多半月时间,就可以下水测试,另外第二批三艘也完成过半,小人受各位股东所托,来请侯爷到时亲到船厂,主持海船下水典礼。
许清听了也心喜不已,经过半年多的努力,龙门船厂终于结出了第一批果实,但相对于他展海上丝绸之路的庞大计划而言,光是一个龙门船厂还不够,朝廷在明州、泉州等地也有不错的造船厂,一但龙门船厂的批海船通过海试,许清也会想法安排明州和泉州等地的船厂来取经,力争尽快让大宋的造船能力大幅度提升上去。
“李东家放心,龙门船厂一直是我关注的重点,海船下水之时,我一定会亲往船厂主持,李东家,我已与圣上商议过,这批海船一但完成,龙门船厂的研究重点将会放到专业战船上去,当然,朝廷只是想利用龙门船厂丰富的造船经验,最多只会占用一个船坞来试制,以便积累更多的经验。”
李清阳听了先是一怔,完了也就放下心来,许清的保证他们基本还是信得过的,朝廷本身在船厂就占有四成股份,利用个把船坞来试制战船,也不算过分。他接着对许清说道:“侯爷,前翻经船厂各位东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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