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歌声悠悠的随风飘荡,让两岸的山水刹时变得十分鲜活,仿佛一幅山水画里突然游出了一条美丽的锦鲤,鱼尾轻摆,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许清连忙侧身回看,只见后面驶来一叶乌蓬船,船上一位年轻的船娘挽着衣袖,娴熟地轻摇着船撸,头上的碎花头巾在风中柔柔的拂动,阳光把她的倩影倒映到水上,更显得窈窕细长,那清越的歌声就随着撸声一起婉转于山水间。
等她的轻舟跟上来走了个平行,许清忍不住笑道:……小娘子,你的歌声真美,和这山水一样美,小娘子你放心,我知道!”
那位姑娘见许清斜卧在船头搭话,笑得一脸阳光意态极为和善,倒也没有过多的矜持,轻囘咬红唇落落大方地答道:“多谢公子夸奖,只是公子您知道了什么?”许清呵呵一笑,学着她刚才的调子唱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小娘子,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那位小娘子先是噗哧一笑,美丽的笑靥如荷花绽放,转而轻瞪他一眼,软软祖一声登徒子,随即却又唱道:“船中贾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百万人中难与匹,一朝挥笔登金榜。”
许清先是了愣,接着哈哈笑道:……小娘子,你这歌声好,可这眼神嘛本公子可不敢恭维,你仔细看看,本公子龙璋凤姿,乃是天下仅剩的读书种子,哪里像商贾之流嘛?”
乌蓬船摇得轻快,那小娘子听了他一翻自夸,柳腰弯弯连声直笑,末了婉然回首答道:……你这人脸皮真厚,还说是读书人呢,我看呀你就是商贾之流否则哪里会这么自卖自夸口……”
许清脸色一垮,眨眨眼睛笑道:“有嘛?我有自夸了吗?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谦虚了,这样吧,小娘子你若不信,我吟首诗给你听如何?”
“登徒子!谁要听你吟什么诗,你这样的人会做诗才怪!”那小娘子说完手下的桨撸急摇一阵,乌蓬船悠悠远去,身后余下一江柔婉的清波。
“小娘子!我真会吟诗,你听,竹叶青青江水平,闻郎水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呃!西边落,道是无情却有情!小娘子……我忘了告诉你,我姓彭!”望着悠悠远去的乌蓬船,许清跪坐在船头,双手作喇叭状,放声嚷嚷着。
乌蓬船还是悠然远去了,许清一脸惆怅的回过头来,蓦然发现,荆六郎他们没一个站着,全笑剑在船上,就连江边戴着斗笠的老渔翁,也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隔着水面对许清扬声说道:“这位小哥,瞧你这诗做了,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林家小娘子,九岁就把唐诗背了个遍,哈哈哈!。
许清在船头游l答道:“多谢老人家提醒,只是偶有雷同,应该没啥子关系,呵呵!这山阴山美水美人更美,晚辈只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让老人家见笑了。”
老渔翁把钓竿一甩,和声笑道:‘无妨’今日鱼没钓到多少,倒遇到了你这出乐事,也不枉老朽出来一趟。”
荆六郎也终手站起身来,意犹未尽地说道:“侯爷,咱们今天还是别下去巡视了,直接进越州找家青楼住下吧,我瞧着侯爷怕是真的饿了!。
“荆六郎!你找死!好了,少废话,咱们还得老老实实下地去,争奴取天把山阴县看个大概,时间不多,看完这里得往回赶了!”许清收起笑脸,开始从前面的河道转入田间,然后弃船登岸,沿着水渠细看,这些天走过来,终于听到了提举司共上报了八起水利案,总算让许清放心不少,只要提举司能切实发挥它的作用,可比自己四处巡察强多了。
此时的山阴也就是越州,而后世叫绍兴,绍兴这个名字要到宋室南迁之后,宋高宗赵构把当时的越州作为临时首都,改年号为绍兴,寄托……绍(承继)柞(国统)中兴”之意,并把越州改为绍兴,遂由此得名。
当年大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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