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寂寂的松林雪映天光,如同十二月的童话,清平郡主的声音随着和风萦绕不去,两人相拥着静立许多,许清担心她病体初愈,不宜多吹寒风,这才轻声说道:“郡主,咱们走吧,这里风大,万一你再感了风寒,那怎么生得了。”
大概是见到许清除去裘衣后,身上的衣衫有些单薄,她顺从地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松边的足印走回。
静静的禅室,炉上的水开了,壶嘴冒出的热气透出轩窗去,被寒风一吹,刹时飘散,清平郡主先一步提起瓷壶子,娴熟地洗涮了杯具,细研清茶,素手上的动作柔缓流畅,给人一种极具艺术性的享受,不一会静室卑便是茶香四溢。
许清盘腿坐于轩窗前的软榻上,院的梅花伸到了古朴的拱檐下,白马寺隐隐约约飘来的木鱼梵唱,以及那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境变得无比的宁静。
这是清平郡主长期租下的一间禅房,以前她被人说克死了她父亲,及刚与她订亲的那个公子哥儿,心里的压力无以排解,白天便时常来寺焚香礼佛,为了方便,八贤王干脆在寺庙旁边给她要了间禅房供她歇息。
“郡主,偶尔来听听这钟声梵唱,着实让人心里感觉安详,不风……谢谢!”
清平郡主轻轻将茶放到他面前的小几上,然后侧身在对前坐下,瞄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听说你不信佛,我以前只是因为心事无处可说,只得祈祷于菩萨求得心的宁静,你……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来就是!”
许清不料她有这么一说,微怔一下微笑道:“郡主,喃喃常常女扮男装跑到街市上去玩,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管柬她,你也一样,不管我信不信佛,我都不会强制你们跟我保持一致,你要来礼佛,我闲暇时还会陪着,我只是觉得除了礼佛之外,还有其它方法一样能求得心灵的宁静,而且也更有意义。”
清平郡主暗暗舒了一口气,欣然问道:“还有什么方法?”
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许清的眼睛,两人名份还没定下来呢,但少了八贤王的阻力,这位感性无比的郡主,却早已认定是自己是许家的人了,以到于如此紧张他的观感。
许清含笑看着她说道:,恍如,你可以试着去帮助别人……与其把大量的香油钱捐给寺庙,我觉得还不如用这些钱来扶助贫困的家庭,使他们也能吃得饱,穿得暖,看着他们脱离困苦后,露出开心的笑容,你不但会求得心灵的宁静祥和,同样会觉得生活无比充实快乐,你不妨去试!”
清平郡主听他这么说也甚觉心动,只是脸上反而窘迫起来,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许清听了讶然而笑,这也是,象她这种难得出门一趟的郡主,接触的还都是些勋贵富有之家,见到的都是钟鸣鼎食之人,你让她去帮助谁去?而且对于钱财,估计她不会有多深的概念,捐给寺里的香油钱,都足够把几千个孤儿养育成人了。
“郡主,这样吧,咱们以你的名义,一起出一笔钱,交给梁玉来经商,今后营利,全部用于扶助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在京华时报出一个告示,凡是品学兼优、却因家贫读不起书的孩子,都可以来申请扶助,当然扶助多少人、咱们得量力而行,以营利的数额为准。
他还真怕清平郡主过于热心,将来把家里的所有家档都捐了出去,呵呵,他可不想为了帮助别人,自己天天啃菜头!这得先打个预防针才行。
清平郡主听了集然兴奋得俏脸通红,连声问道:“真的,你真愿意跟我一起出钱,扶助那些贫困的孩子吗?可是,为是什么以我的名义,而不是以我们俩的名义呢?”
许清见她什么事都想和自己联在一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傻丫头!我姓许,而你姓赵,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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