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死追逐,咱们渭州一战,让李元昊望风而逃!但是!这些都已成为过去,我们不应该活在过去的荣耀里,今天教导营解散了,但我希望你们人人心,都要记住教导营这三个字,把教导营勇猛善战、顽强不屈的精神带着其它各营去,咱们不但要创造渭州一场大捷,不久的将来,咱们还要创造百场大捷!创造历史!打到他李元昊的老巢去!踏平兴庆府!爆他菊花辩!”
“踏平兴庆府!爆他菊花瓣!”
“踏平兴庆府!爆他菊花瓣!”
教导营士卒那激动的脸孔,震耳欲聋的怒吼,以及那历经生死杀伐后形成的冲天煞气,看得其它各营的士卒也随之热血沸腾,激动万分,围在四周紧握刀枪,神情灼热,恨不得能加入进去,成为其的一员!
“来人啊!把铠甲给本监军拿来,我的兵士们!今天我许清,要带着你们再跑一次,共醉一场!”
“监军大人威武!”
“监军大人威武!”
荆王府的花厅里,八贤王微闭着双眼,舒服地躺在一张崭新的摇持上,听着清平郡主给他念报纸。
这张摇持是许清前两天差人送过来的,椅子上铺垫着厚厚的黑熊毛皮,绵软而温暖。
躺在上面轻轻摇动,比坐着那太师椅不知舒服了多少倍,这两天八贤王连午睡都赖在了摇持上,心里着实喜欢得紧。
等清平郡主念到那篇由许清亲自操刀,弄出来的关于扶助寒家子弟向学的告示时,或许由于心里高兴,清平郡主声音不禁变大了些。
八贤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睨了她一眼,心里又不禁暗叹一声,前些日子这丫头茶饭不思,眼看就要香消玉殒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不得已才答应让她以平妻身份嫁入许家。
一挨自己松口,这丫头顿时如枯木回春般,脸上又多了些红润,他打小把清平郡主养在身边,看似掌上明珠一般,从未见她象这几天一样,整日里眼角眉梢都含着喜色,倒教八贤王感叹不已,儿孙自有儿丽、福,都由他去吧!
大宋能封公爵以上的人不少,但谁不是熬了一辈子,或靠父辈恩荫才得来的,那天他虽然大骂许清一个小小的等侯爵,瘊蛤蟆想吃天鹅肉,但真象许清一样,年纪轻轻就凭自己的功绩封侯的,大宋目前还真没有。
其实说来,对招许清做孙女婿,八贤王倒是满意,只是让自己这尊上明珠嫁作平妻,总让他觉得别扭而已。
“这又是那臭小子给你出的主意吧?哼!成天正事不做,就知道瞎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着?这些天连他的影子也没见着,他以为送张破持子过来,再弄个鬼主意来讨喜就行了,那臭小子我是越看越不顺眼,下次来非揍他一顿不可!”
八贤王虽然吹胡子瞪眼,但一提到许清,清平心里便渗上甜丝丝的感觉,眉眼上的喜色更浓,那天姿国色的模样,更是美得不可方物,看得八贤王暗暗摇头,心要更恨不得马上狠揍许清一顿才甘心。
“王爷爷!这怎么说是鬼主意呢?连官家和皇后都赞不绝口呢,偏王爷爷你说不好,“哼!那天王爷爷把人家骂成那样子,人家还敢登咱家大门吗?如令人家费着心思来讨好王爷爷您,您不但不领情,还这般说人家!”
“哪个人家呐?唉!真是女大不留啊!”
“王爷爷!”清平郡主娇呼一声,羞得直往八贤王怀里钻,脍上滚烫一片。
八贤王一边轻抚着她的秀,一边接着叹道:“这还没过门呢,胳臀就往外拐了,生怕本王真揍那臭小子怎么着?唉!王爷爷我白疼你这么年了!”
清平郡主听他这么一说,还夹杂着长长的叹息声,想起往日在八贤王膝下承欢的一幕幕情景,不禁心儿一酸,紧紧抱着八贤王的手臂,两眼泪蒙蒙地说道:“王爷爷,您不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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