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二年矣!我大宋再度兵临灵州,宣威于塞上!下官有幸亲眼目睹今日盛举,死而无憾矣!”
许清亲自上前,将他扶上马车,一边说道:“种老且安心调养,兴庆府一日不下,李元昊一日未擒获,这战事就不算完结,等那么一天,我与种老于兴庆府里的开封府衙共谋一醉如何?”
李元昊这人很有意思,不但京城布局效仿大宋东京,宫殿名称也多用东京宫殿的名字,连日常管理兴庆府的衙门也叫开封府,许清就纳闷了,这剽窃也太疯狂、太没水准了,你好好的兴庆府不叫,非要叫开封府!你就叫京兆府也行啊!
真不知道该说李元昊这厮是盲目崇拜,还是该说他太无耻!总之这人就爱占人宜!连衙门名称都抢,而且这厮还是个矛盾体,他一边禁止党项人行汉人礼仪,剃发异服以示不同,却又一个劲地剽窃汉人的东西,把管理兴庆府的衙门都叫开封府,兴庆府的党项人天天望着衙门上‘开封府’三个大字,这不明摆着你李元昊很崇尚汉人文化吗?他剃发异服之举也因此成了掩耳盗铃,真个是贻笑大方!
种世衡听到许清特意点出开封府,有嘲笑李元昊之意,如今眼下战事顺利,两人想起李元昊这妙人妙举,不禁相对大笑一翻。
“谔儿!还不快上前拜见许招讨!”
种世衡这么一说,一直在旁边不敢插话的种谔立即上前,他施的是军礼,给人虎虎生风的感觉,大声说道:“卑将种谔拜见许招讨使!”
许清重重擂了他一拳,哈哈笑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我听说西路军中,战功最为耀眼的两人,一个是折副将,一个就是你了!种谔啊!你父帅有意压着你的战功,大概是怕你心生骄气,但你放心,我作为三军主帅,会给你平反的!将来一定到陛下面前亲自给你请功,哈哈哈,年轻人嘛!也不能总压着,除了虚心学习外,同样也需要一股红日初升的傲气才行!”
种谔一脸的喜气,他毕竟只有十六岁,许清这话太合他心意了,结果种世衡在旁边轻咳一声,种谔会如变脸一般,所有的得意与喜色全收了起来,变成了一付乖宝宝样,甚至还有些忐忑不安。
“下官这犬子浮浪轻浅,唯恐许招讨这一夸,会让他忘乎所以,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种老太谦虚了,晚辈喜其才,若不是顾及留他在种老身边以行孝道,早将他调到身边来了!”
种世衡有三子,长子种古,种谔是次子,三子叫种诊,本来第一个以恩荫出仕的应该是长子种古,但他却把机会推让给了弟弟种谔,很有古之君子风范,赢得一个外号叫‘小隐君’,所以但凡征战,跟在种世衡身边的都是种谔。
等折继闵等将领也上来见过礼后,许清就与种世衡同车回中军大营,西路军暂时交由折继闵安置。
“下官听说许招讨围住灵州后,并未急于强攻,许招讨可是另有打算?”轻轻摇晃的马车上,种世衡轻声问道,马车四面全被许清的亲卫隔开,连种谔都被隔在了外面。
许清答道:“灵州城高墙厚,若是逼得太紧,反而容易激起守城夏军玉石具焚的决心,是以本官命人每日只作佯攻,同时派人从东面挖掘地道,准备用火药炸开城墙,如此我军也可少些伤亡,目前日夜开挖之下,大概今夜地道就能挖到城墙下,破城当不会至明日。”
种世衡表面虽然不动声色,但心里极是欣慰,许清这一路主将多是年轻悍勇之辈,他真怕这群骄兵悍将攻城时不计伤亡,种世衡是以谋略见长的人,打仗也多以算计为主,不得以才强攻,所以对许清这种理智的决定很是认可。
许清除了眼前的战事,最关心的还是唃厮罗的事,换他开口问道:“种老,不知道青唐方面种老可曾作了妥当安排?”
种世衡稍一抚须便颔首道:“许招讨放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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