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一定给那俩小子下过药,五迷三道的全昏头了,不然满大街年轻水灵,心地善良的女孩儿怎么就看不上呢?偏偏揪着你这个奔三又挣扎在失婚边缘的女人不放。”
哗……
“貂蝉祸害吕布,西施祸害夫差,杨玉环祸害唐明皇,王昭君祸害匈奴人,弄得国破家亡、生灵涂炭,这么多活生生、血淋淋的历史教训还不够人警醒,是不是给毒蛇咬了十几年自己也修炼成蛇妖了?”
啪!
“你啰嗦够了没有!?”□浪汹涌的翻滚,某人终于忍不住怒了。
小秀闲闲的往椅背里躺得更舒适,问:“我这么浪费唇舌为的谁?是骡子是马得你撂句话不是?”
“没骡子也没马。”
“那起码是个答案,说出来不难嘛。”
球球烦躁的摸出凉烟点上,吸了一口又长长的吐出来,说:“你以为我没说吗?那种人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你不知道?”
废话,不知道她今天犯得着甘冒被冻死的风险敲她这座冰山么?
“一直这么跟况颉死磕下去不是个事儿,他一来你就躲,生意没法做了。”即使感同身受,最后通牒她还是得下。
球球弹了弹烟灰,沉默不语,良久像是下了决心,掐熄烟头起身:“下去吧。”
“你准备好大干一场了?”正面对决呀,小秀来了精神,眼睛一亮,可算是盼到了。
球球苦笑:“大不了把他撵出去。”
“嗯,公然赶客人,离关门大吉也不远了。”小秀差点扑倒。
等她们下了楼,眼前出现的一幕是万分之一都没料到的,双双傻眼定在原地,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