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做到头了,立马就遭报应,该!”
浩生走过来,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儿了?老板的老公和老板的娘怎么都来了?还有另一个人究竟是谁?鲁子他们说是老板的追求者,老板不是别人的媳妇吗?”
小秀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握着他的大手说:“他大哥……你说今儿的工资我是算给你们呢,还是冲一天假拉倒呢?”
“??????”
球球的母亲虽然已是徐娘半老,但不难从染了些许风霜的脸上看出,球球的美貌来自谁的遗传,其风韵犹存的姿色依旧窥见年轻时有多么惹人瞩目,也曾凭此得到过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婚姻,可惜恩易断、情已绝,徒留此恨绵绵无绝期……
露在驼色羊绒大衣袖子外的两只手搅握得有点泛白,细长的指甲戳入皮肉暗暗生疼,但敌不过心底深刻伤口的厚痂重新被掀起的痛楚。
“不要脸的东西……”
“妈。”球球伸手拉她一把。
飞快的甩开女儿,凶悍的怒斥:“没你说话的余地,上楼去!”
又瞪赵擎:“你也去!”
忍不住担忧的看看况颉,况颉睨她一眼,眸子里闪现一抹让她放心的笑意,赵擎屏息,抓过球球的手腕,对丈母娘说:“妈,那我们先上去了。”
牵着她大步流星的冲上楼,高跟鞋底踏出凌乱细碎的声音,引发空旷的回响,暖心的桃红转眼消失不见,况颉悠悠收回视线,随手把那只白玫瑰往桌上的花瓶里一插,拉开椅子坐下。
“怎么着,还要让人赶才肯走吗?”
“为什么?来者是客,主人又没吱声,我干嘛走?”
球妈仰头冷哼:“果然是□生的流氓儿子,一个样的下三滥!”
况颉不愠不火的耸耸肩:“您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骂了十几年都这一句,当年年纪小还觉得听不太顺耳,总忍不住想动拳头,现在习惯了吧,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您特可怜。”
“什么?”
“可怜您守不住自己的男人,抢不过一个下三滥的□,眼睁睁瞅着他们在一起风花雪月,还把我这流氓培养出来了。”况颉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我画展的邀请函,届时请务必赏光。”
球妈气得浑身不停的抽搐,一把夺过印刷精美别致的信封,噼啪撕了两下甩到他脸上,并朝他吐了一口吐沫,接着怒火滔天的往楼上走。
“喂!”况颉抹掉脸上的秽物,像是认真又像是挑衅的宣布:“我喜欢你女儿呢。”
球妈震惊的瞠大双眼,当他是怪物般,不敢相信居然听到他口不择言的大放厥词,苍白的唇片抖着说不出话,他又说:“我要娶她。”
接连的意外,让球妈不知如何反应,半天才骂道:“疯子!神经病!”
况颉无所谓的摊开手,随即面容一整,严厉道:“您是我女人的妈妈,尊重您才提前告诉您,别又想从中作梗,我退让过一次,所以这一次绝不再让。”
球妈快气疯了,干涩的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面孔狰狞的大吼:“你休想!除非我死,不,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况颉哈哈大笑着起身:“今天吃不到好吃的了,我就先走了,呆会儿麻烦您捎个口信给球球,请她记得来看画展。”
高大的身子掠过僵直的球妈,施施然跨入厨房,熟门熟路得仿如自家的地界,这让球妈更加愤然,随之而来的是恐惧,猛的望着狭窄的木结构楼梯——球球!
赵擎把花束往桌上一搁,深呼吸了一口,问:“本该早来看你的,因为临时要出差,所以耽误了,最近你过得好吗?”
球球的全副心思还在楼下,对他的话敷衍的回道:“还可以。”
赵擎盯着她郁郁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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