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况颉已经好整以暇的靠着SUV等在那儿了。
睨着她手上的大包小包,问:“都买齐了?”
不想答,也没必要答,球球低着头打算直接越过他,况颉眼神一凛,伸手一把拽住她。
她愤然挣扎:“干嘛你?”
况颉不由分说七手八脚捞过她的腰,连人带物一股脑塞进车里,然后迅速上车,球球惊慌的抠着门把,大喊:“神经病,让我下去!”
他咬紧牙关,一语不发踩下油门,凶悍的驶离原地,土匪似的光天化日绑架了良家妇女。
“况颉,你抽什么风?你要带我去哪里!?”球球又急又气,唏哩哗啦把散在膝头的圣诞饰品拨到脚下,抡起拳头朝他的手臂捶打。
“住手,没看到我在开车啊?想死是不是?”她大声他比她还大声,挥开她的花拳绣腿,单手把她的腕子按在身侧,娇小的她顿时呈半趴的姿势,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过来,还以为他们在干什么超限制级的XXOO……
球球面红耳赤,窘迫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那么强壮,她哪里撼动得了分毫?蚂蚁对大象般用另一只没沦陷的手掐他,捏他,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抠他,仍旧不得其法,末了他甚至微微张开手便把作乱的青葱玉指一并收押,害得她完全失去了自由,撇着细腰挨过来,两眼难堪的盯着他修长有力的腿,憋屈得差点哭出来。
况颉心情大为好转,偷空频频斜睨她,眼角眉梢含满笑意,赞叹道:“乖乖巧巧的呆着多好。”
“况颉你个混账王八蛋!放开我,赶紧放开我!你耳背聋啦?放开我,听到没有?”球球彻底爆发了,野猫一样撒泼,要不是中间隔着排挡,她真想一脚给他踹过去。
他嘻嘻哈哈的警告:“喂,我开车呢,动静别那么大。”
球球披散的长发滑过肩头扫在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手上,犹如羽毛不经意骚动他的心,他钳握起她的手,俯首无限眷恋的吻了吻。
如遭雷击球球大震,脑袋一片空白,指尖上感受着来自他嘴唇细腻的触感,暖暖的柔柔的,须臾她倒抽一口气死命把手扳过来,这个无赖!
“嗷~~”
况颉飞快的甩开她,手背上显出一排清晰的牙印,球球“呸呸”了两声,靠回椅背,打开包拿出湿纸巾先是狠狠的擦嘴,接着又狠狠的擦手,仿佛刚刚被世纪绝症病毒污染过。
况颉一阵火大,方向盘一打,车子歪出车道刹停在路边,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向球球,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眼前一黑,嫣红的唇片顷刻惨遭吞噬……
“嗯,唔……”
暌违已久的甘霖几乎使他陷入疯狂,不禁用力吮吸,勇猛掠夺,抵死索取,呼吸、脉搏、心跳统统脱轨,失去控制的鼓噪着,车厢里的温度陡然提升,喷薄蒸腾的男性张狂霸气,逐一湮灭柔然娇软的反抗。
球球的眼睛瞠得大大的,黑钻般的瞳孔倒映出他痴迷渴切的脸,他下巴点点青涩的胡渣扎得她生疼,唇齿间全是他的味道,跋扈的、蛮横的、狂野的——换琼瑶奶奶的话那排比句能写出一大篇——但,她不再是青春期情窦初开、爱做梦爱幻想的少女,如果走正常人路线她的孩子估计大到漫山遍野撒丫子疯跑,撵都撵不上了。
况颉意犹未尽的撤离开,额抵着额急促的喘息,粗糙的手指细细描画着她颀长的颈线,沙哑出声:“球球……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停止折磨,到我身边来吧……”
漂泊半生,历经沧桑的男人疲累不堪,他贪恋往昔爱侣的甜蜜,他想安定了,哪里不去了,什么不求了,曾经的野心勃勃顺从匍匐在她脚下,抛弃尊严乞讨施舍亦无妨。
可是……呵~没错,这个“可是”不得忽略,很多东西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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