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炻呢?”
“还在房里生闷气呢,我听你的除了把饭菜给递进去啥也没跟他说。”毕竟心疼孩子,廖娟说:“他那么大的人了,老这么关着不行,而且你爸过两天回来知道了问起来的话,该怎么办?”
“明天我去找文教练谈退队的事儿,这学期结束前小曹答应安排人亲自接送郑炻上下学不让他生事,你帮找找看请个家教,挨到老爸回来都解决妥当了,他不会知道。”
廖娟听了郑煊的打算,犹豫了片刻,说:“其实,我觉得让郑炻继续打篮球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自打他跟了文教练以后乖多了。”
“阿姨。”
“啊?”
“咱们郑家出过状元、诰命大臣、革命烈士、国家干部,没出过跟十几个人抢着一颗球瞎折腾的运动员。”郑煊漠然的放下碗,起身准备上楼。
廖娟忙不迭追着他说:“能文能武不错啊,毛主席还说过要百花齐放呢。”
郑煊扭头淡道:“那也得咱家有那基因。”
“可真是没本事,人家文教练也不会收郑炻不是?”
郑煊一阵沉默,廖娟甩甩头:“这个先不提,是不是真有姑娘在跟郑炻谈恋爱呀?”
眼前晃过周小秀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气急败坏的脸,郑煊疲惫的捏捏鼻骨:“估计这是郑炻单方面的问题,对方并不清楚。”
“是吗?哎,这孩子小小的年纪咋整的呢?我说,往后你少让你那些个莺莺燕燕到家里来串门了,省得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郑煊僵着腰板,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停换色,搞不懂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他了?廖娟亡羊补牢道:“回头再提醒提醒你们那花心萝卜表哥也注意点,干脆这么着,你俩反正都老大不小的了,别成天在花堆里挑挑拣拣迷了眼,正经处一对象,娶个媳妇以正视听,顺便了了你妈那边七大姑八大姨的心愿。”
“……”
郑煊终于摆脱了廖娟的纠缠,每每提到结婚的事情,她总有一揽子磨叽不完的提议、建议,由过去的旁敲侧击逐渐演变到现在的迎头痛击,有时候老头子在场,甚至会帮腔说她这么想做不满50岁的奶奶啊?她答“对”答得特顺口,还指着他亲妈的遗像表示——大姐更想!
即使他一贯坚决执行“以不变应万变”的政策,但他担心再耗下去,她会转而实施“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团结起所有爱操闲心亲戚们的力量集体向他施压,保不齐哪天那些人挨个上门捧着一把适龄女青年的大头照硬要他选一个,尽快给老郑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为这他拼命的督促何威多接些案子,一趟趟往国外跑,减少在家里与之正面交锋的次数,同时警告表哥要稳住立场,统一战线,千万不能让消息树倒了。
回到房里趁着时间还早给文教练挂了电话,约了明天见面,对方虽然不明他的用意,但一听说他是郑炻的哥哥,马上关心的询问郑炻这几天不来训练是不是生病了?文教练的声音威严且不失和蔼可亲,颇有大将之风,的确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然后又给小曹打电话,小曹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说:“郑煊,你再考虑考虑吧,退队不是闹着玩的,郑炻的反应指定会天崩地裂个没完没了,这要惊动了你爸,你们家非乱成一锅粥不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况打篮球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还望你慎重、慎重。”
就是因为慎重,他才要这么做。
郑煊把玩着手机,脑海里不期然浮现出他和周小秀临别前的对话——
“周小姐,你知不知道诱拐未成年人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郑先生,你知不知道造谣诽谤同样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整个一完全不知悔改、软硬不吃的女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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