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四个大字:雄性妖精。
“你干嘛不接人电话?”
她突然出声骇得小秀跳起来,她咋呼:“人吓人吓死人的知道吗?”
球球望着她拍胸口、捣气息,笑了,“能吓到你可不容易,干什么干得那么投入呀?”
“记账。”手机终于安静了,不过接着进来一条短信,小秀还是没理。
“你躲他啊?”
“谁?”
“呶,雄性妖精,郑大帅哥咯。”球球指指手机。
小秀哼唧一声,“我是忙得没空应酬他。”
“是吗?”球球倒了杯水,坐到位子上,偷笑。
“你呢?还不是拿着手机当玩具使。”小秀不是给人打了右边脸又犯贱伸出左边脸的怂包。
球球拨拨头发,“是我妈。”
“噢?她让你上她那儿过年?”
“你觉得会是这样吗?”
小秀直觉的摇了摇头,两人一起叹了一口气,窗外瑞雪绵绵,明天就是除夕了,旧的一年马上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展开,而她、她又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
上帝在云端眨了眨眼,答案留给了明天。
正月初一是新年,小秀忙里偷闲的仰天长叹道,这代表着咱们又集体老了一岁,没啥值得高兴的。
贺年的短信如同雪花般纷纷飘来,几乎塞爆了手机,亲朋好友、新老顾客、上游厂商等等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其中有一条是郑煊发来告诉她初三他要出国去打官司。
老外过了他们的圣诞假期就开始捣腾上一年积压的案件,所以,他哪管你地球的另一端13亿各族炎黄子孙举国欢庆春节呀?小秀思忖,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每一行有每一行的无奈,挺同情他的。
初三趁着他临走前发了一条短信:祝你一路平安,打赢官司,为国争光。
等了老半天没反应,也不清楚他收到没收到,直到小秀都忙忘记了,隔天下午他才回复:安全抵达,勿念。
切,想得美,她懒得念,不过应酬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