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太一门心思一根筋,真逼急了她怕她学那啥,跳墙。
这头小秀还直愣愣的僵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球球泡了两杯咖啡走过去,“你还好吧?”
“……”小秀一手支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过去一直说我们死心眼,你呢?听了何威说了那么多,人家妖精大哥是怎么全心全意对你的?你还要缩在自己的壳里到什么时候?”
“球球……”她压根不清楚郑煊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儿,“我从来没往那方面寻思过,要我早察觉到,我一准跟他划清界限了。”
球球不赞同的说:“不,你才没你认为的那样迟钝,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干啥事儿都轰轰烈烈、直来直往,如果对他没产生一丝好感,凭你的脾气和他绝发展不出一段‘兄弟感情’来。”
小秀怔忪的瞪着球球,不确定的问:“是么?是这样?”
“我举个例子,以前那些不怕死跑来追求你的男人,你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一面二面就把人掐死在摇篮里,不赶跑也吓跑了,而你对妖精大哥就不同了,当你在医院里向我们介绍说,他是你的‘新欢’的时候我立马发现你,动心了,只不过你愚昧的把人家归到了兄弟朋友里,骗了自己。”
“可我真把他当兄弟呀。”小秀犹在挣扎。
球球摇头,“小秀,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了,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你要懂得珍惜,错过了,你要后悔一辈子的。”
小秀当场懵了……后悔,一辈子?
郑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箱一箱的整理书籍杂物,铁了心的为移民做准备,无论外头一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郑炻一脸神色不善的冲到门口,一个劲咣咣凿门,“哥,你出来,我有话说!”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屁,现在才10点,你休息什么?快开门!”
廖娟担忧的在旁边低声嘀咕:“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的,今儿咋整的性子变得这么拗呀?”
“哎呀,妈,你别叨叨了,没看到我正烦着吗?”郑炻不爽的吼。
“嘿?你这孩子无缘无故干嘛冲我撒火啊?你担心你哥,我也担心呀?”
“厚~~妈……!!!”郑炻抓狂的挠门板,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烦躁的接起,“干嘛?!”
手机那头几里哇啦的嚷了一串,当下郑炻脸色丕变,唰的全白了,他脚下一滑,差点坐到地上,吓了廖娟一跳,连忙喊:“郑炻,你怎么啦?”
郑炻一边抖着手捏着手机,一边大叫:“教练摔了,昏迷送医院急救,我得赶过去!”
说完撒腿就跑,廖娟追上去,“摔了?摔哪儿了?严不严重?喂,你别急呀,让你哥开车送你过去吧!”
廖娟才说完,郑煊哗的打开门,“郑炻,等等我!”
跑到楼下的郑炻抬起头,“那你快点呀!”
于是兄弟俩风风火火迅速赶到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篮球队的队员,一帮孩子全耷拉着脑袋,见到郑家兄弟俩来都没什么反应,过了没多久,小秀也跌跌撞撞的跑来了,第一时间抓了郑煊就问:“情况怎么样?教练没事儿吧?”
郑煊扶着她,“还在里面,目前情况不清楚。”
小秀惨白着脸几乎站不稳,他搂着她让她坐下,安慰道:“别怕,没事儿的,吉人自有天相。”
“教练年纪那么大了,我真怕……”小秀不敢再说下去,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郑煊看着心一抽一抽的疼,大手按着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关怀。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急救的大夫出来说需要马上手术,让家属签字,这下大家全乱了,老教练早年丧妻,儿子女儿又都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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