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了熊熊夺胜的斗志。何威总结过,只要他愿意,以他的能力、技巧而且又不怕麻烦有耐心的话,什么样的女人沦落到他手里,基本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会儿小秀是横着进来的,被郑煊搬到床上,一阵耳鬓厮磨,衣衫渐褪,两人盘根错节纠缠得难舍难分,她是抱着死到临头与他共赴世界末日的心态,而他想得则复杂得多,任务艰巨得多,一边要顾全她是第一次要尽量把痛楚减少到最低值,一边要寻思饭煮透煮熟后怎么善后,该叫他阿姨上门提亲呢?还是干脆把他爹拱出来,借他如虹的气势彻底毁灭所有还想顽抗的反动力量?
“唔~~妖、妖精……什么东西?”硬硬的抵着她怪难受的,小秀有片刻的清明,忙不迭的推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郑煊大汗淋漓,摸索着彼此,胡乱的回答:“我弟弟。”
“郑炻?”
咬牙切齿ing~~
“郑小煊。”
“谁?”他们老郑家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一号人物啦?
懒得再废话,郑煊沉腰一挺,小秀痛叫:“哇啊啊~~”
他圈紧她的腰,命令:“别动!”
小秀瞠大眼睛瞬间明白了,“你!死妖精!你忽悠我!给我死出来!”
“晚了。”憋了一夜,他终于露出真面目,笑得极其阴险。
“厚~~你个色 欲 熏心的家伙,这是别人家,别人的床呀!”
“乖,要你喜欢,做完我们马上回我家去,再做一次补偿你损失。”
“这不是重点!”
“不然,车上?”
“姓郑的,你要不要脸呀?”
“女人,你话太多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