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出画布后面,一行已经泛黄的字迹证实了他的指控——明晨9点站台,不见不散,我爱你,永远。
眼泪毫无预警的奔流,球球泣不成声:“我没看到,画送来的时候已经裱装过了,我……”
“该死!”是她妈妈!况颉痛苦的闭了闭眼,下一秒把她揽到怀里,亲吻她的发顶,“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再郑重的问你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的回答是献上她水嫩的红唇。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见过猪散步。当了几任的伴郎,郑煊深谙结婚这天相当于长征2万5,所以利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他所有的兄弟朋友给点面子别折腾他,不然妖精很生气,后果要自负。
果然收效颇丰,从接亲一直到宴客一步一步顺顺当当走来,没遇到一个拦路虎,大家老实巴交的坐在位子上,听话得让郑煊想一人发一朵小红花。
小秀歪嘴抽搐,“你家大姨这边来开追悼会的呀?黑压压的一片,审判十大通缉犯也不过如此吧。”
郑煊点头,“就国家元首娶儿媳妇,他们也一样,看开点吧,他们没恶意,只是习惯了。”
小秀可不这么想,鞋尖刨地,当初罗列了一大堆拒婚的借口咋唯独漏了把这票人马拉进来?悔啊,亏鸟亏鸟~~悟啊,晚鸟晚鸟~~
“走吧,该去敬酒了。”
嗯,她想泼酒……不过没胆,公检法的大牌高层都杵那儿,得罪任何一个都得牢底坐穿,泪奔~~周小秀,瞅瞅你这叫什么命啊?
头前妖精上门提亲,她爹在她眼睛眨得快瞎的时候,终于摇头说:“听说你家高干,咱家草根,贫下中农成分打底,就算现在士农工商也排老三,实在攀不起……”瞅见妖精脸锅底子刷黑,马上又改口,“要不你回去再寻思寻思?”
结果隔天老头子上班上到一半,厂长颠颠的跑到跟前点头哈腰的说:“有人外找。”
小秀爹感动得眼泪哗哗,经改见成效啊,厂长以身作则开源节流,连传达室的工作都亲力亲为了。
出去一瞧,厂大院里停着一辆簇新的小车,一个高个子青年站在一边,见到他特有礼貌的问:“您好,您是周叔叔吧?”
“嗯哪,请问你是谁?找我嘛事儿啊?”小秀爹懵了,今儿唱的是哪出?回头瞟到厂长一脸谄媚的“娇笑”,爪子还在风中摆了摆,好像在说:“爷,下会您还来啊!”
“呵呵~~”年轻人笑了笑,“我姓曹,不是我要找您,是郑书记找您,请上车。”
郑书记?哪个郑书记?小秀爹继续懵,姓曹的青年拉开了车门,比了个“请”的手势,小秀爹猫腰往里面瞅了一眼,当下差点尿裤子。
只听坐在里面的人亲切的说:“老周啊,未来亲家,快上来咱哥俩好好唠唠。”
于是乎小秀爹晕晕乎乎的上了车,然后和天天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人物开唠,唠着唠着小秀就卖到老郑家了。
哎,妖精大哥这招使得太黑太狠太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清水的文~~快乐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