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须知打狼不死,反被狼咬再说,爹爹是商人,怎么能去做这等事,传出去哪个还肯与我家做生意?”
潘月婵不依道,“只消找人悄悄地做,哪个会知?”
潘老爷突然怒气涌上,怒道,“须知世上没有不透风地墙,你趁早打消这心思。若敢背着我去人家铺子找麻烦,我定不饶你可听到了?”
潘月婵何曾听过父亲如此的重话,愣怔了好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潘老爷对这个女儿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好又坐下软声安抚,将这其中的道理,细细讲与她听,不免又说些将来如何如何的话。
直直说了一个时辰,潘月婵才转怒为喜,伏在床上,想象着自己将来做了官太太,将苏家那可恶的丫头捏在手中,叫她吃尽苦头,突地破泣而笑,自床上起身,抱着潘老爷的胳膊撒娇,“爹爹,汪家不是差媒婆子来说,成亲后,我可以陪着相公去京城。他去国子监读书,我在那边要置宅子,又要穿衣吃饭,又要替相公打点关系,爹爹你多陪把我些银子……”
潘老爷见女儿这样,又暗自摇头,看来她对那姓汪的倒是真心实意地。只是,那一家人的秉性他却打听过了,贪财的很。钱财他是会出,不过他是个生意人,不会叫自家的财钱白白的便宜了汪家。用在汪颜善的前程之上倒也罢了,却不能任汪家随便使用自家的钱财。此时却不点破,只道,“这等事体不要你操心,爹爹自会替你置办停当。”
潘月婵听他应承,心情这才大好。坐回到床上,憧憬着即将到的婚姻生活,并夫婿高中举子,再中进士,做得一方的封疆大吏,到时,苏家不过一只小小蝼蚁,伸手便能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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