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毓培紧的脸儿霎时展开,将头偏到一旁。好一会儿才哼道,“苏小姐可真是不祷告不烧香,不拜佛不进庙!”
苏瑾自知理亏,呵呵笑了两声,“那是因我佛慈悲……”
孙毓培是在盛府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心头聚着一团火,特特叮嘱的事儿,使人来知会一声有这般难么?可不及发作便自己先散了气儿。坐着别扭了一会儿,才道,“丁姨已将事情与我说了,有些事儿我可帮着办。倒是你这边,一时顶下两个大铺子,可有把握?”
他话中的关切之意,苏瑾听得清楚明白,含笑道谢,又道,“我若满口说没问题,孙公子可会笑话我?”
孙毓培意外的没有摇头,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不会,你若得那铺子必定会做得风声水起。丁姨到底眼光老辣,那铺子在你手中,即使分你一成利,她仍不少半分利。”
“呀!”苏瑾轻笑一声,“能得孙公子夸赞,苏瑾甚感荣幸!”
孙毓培哼哼道,“你苏小姐何时在意过旁人的夸赞?”
苏瑾又笑了起来,又与他添了新茶,才问道,“盛夫人那里,何时有动静?可要我做些什么配合么?”
孙毓培摇头,“旁的不须,只将你外祖家的情况略与我说说,我好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