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心血呀,若早知会有这场祸事,我干嘛费那么劲去推新品?”
“有这些新品,有这几个月来挣得的名头,不正好能卖个好价钱?”苏士贞好笑的瞪了她一眼。
苏谨点头,这倒是!“好,明儿我便给盛夫人写信。可是,爹爹,咱们的铺子真的要全部都歇了吗?”
“歇了罢。明儿就清点存货,看看还有做鞋的布匹,将这些做完,便不再打布。”
苏谨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就这么办罢!”
突然想起了什么,“常叔叔那里……”
苏士贞摆手,“现在不是与他说的时候。等孙公子再来递信儿,确定税监来的时间,再想办法暗示他罢,明示却不能,你常叔叔认得的人多些,万一……总之,我们不能露出已知情的样子,得想个别的由头做这件事。
若叫人知道我们早知此事,而且瞒着大家,那些相熟的人家说不得会记恨上我们。”
苏谨点头,“好,我知道了。”
“谨儿,你和……”苏士贞突然话头一转,说到一半儿又停了下来。终是不知该如何问,摆手,“罢了,你去罢。”
苏谨连忙点头。出了正房。
次日一早起床,她写了封本信叫曹掌柜给丁氏寄去,到铺子里转了一圈儿,有些无精打彩。终于是又回了家,进东厢房看书解闷儿。
梁小青很是奇怪,“小姐,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苏谨提不起精神,摆手,“苦夏,去熬些清火的汤来。”
“哎!”梁小青笑了笑,匆匆去了厨房。
苏谨拿着书,看了几页,眼皮发沉,不如何时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快正午,正房里似是有人说话,她起了身,对镜整整衣衫,未到门口便听见常贵远的声音传来,“……士贞兄,你说若去大食、波斯那边,该打些甚么货物好……”
苏谨拧眉,莫不是开海禁有眉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