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苏瑾只含笑点头。
尚老爷了一会子闲话,又试探着问,“年后,我还想安庆府再开一间铺子,不知这毯子能否多供一些?如今我四个府城有铺子,杨家才两个府城,我家的货却与他家一般多……”
“原先坊子小,我确实思虑不周。您再等两个月,若顺利,日后你要卖多少毯子都有地。”苏瑾把话得含糊,意思却明白。这是间接承认了苏记在忻州扩坊的事是真。
尚老爷谢了又谢,又了好些套话,告辞去了。♀
过后第三日,苏士贞满面喜色地来陆府,父女两个没几句话儿,苏士贞就急忙忙地道,“那广记掌■来找罗掌柜了。”
苏瑾也是一喜,忙问,“可了什么?”做了这么多戏,若对方不上钩,也够让人郁闷地。
“倒没详,只来问问咱拿券子做抵押可是真的,要押多少银子。罗掌柜按原先好地,押十万两。那掌柜倒不显十分吃惊。想来,这些银子,他是有的?”苏士贞边想边道。
苏瑾低头思量,这广记再有家底儿,周转银子当也不会太多罢。难不成会超三十万两?
觉得不可能,又觉有可能。当铺不是实物买卖,每天银钱流动极大。一进一出就有丰厚利钱!
思量好一会儿,和苏士贞道,“等他再来,叫罗掌柜和他:东家新算出银钱缺口,要押十五万两出来方够。看他如何应对!”
苏士贞就叹了一声,“瑾儿,这法子真能行?”
苏瑾笑道,“事到如今,不行也要行。丁姨那里二十万两若全当了,只能换了十六万两出来。一进一出赔进去四万两呢!虽将来可赎回,利钱少也要付一两万银子呢!若不做,这银钱岂是白白亏了?”
苏士贞默了半晌,微微点头,“行,就按你地办。”
苏瑾就开解他,“爹爹别多想,现在看来,进行倒还顺。咱忻州的船话也就到了,只要货一到,广记一瞧咱的货物充足,不得就下手了!”至于之后,就用丁氏的法子,要兑可以,兑百张只给十张!
忻州坊子过年时也只歇了十来日,好在织工都是当地的,也没大碍。又因春秋冬三季是旺季,坊子一向人手充足,宋子言放出给织工配身股的消息,虽有当地商户阻挠,没做成。织工却有了盼头,和一月多利几钱工钱相比,哪里比得上分一份身股在手,年年得红利强?
是以,暂时的,织工辞工的事儿也渐少了。工坊人手足,原料足,第三批毯子正月二十就出了忻州,二月十三日到了杭州。
此时,广记的掌柜已往苏记跑过三次,只是仍然未表露出要接受苏记券子质押之事,可见这家做生意也是极谨慎地。
苏瑾虽整日挂心,也知该沉得住气。这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谁沉不住气,就要一败涂地。
随着苏记这一批毯子靠岸,以往关注此事地当铺再也坐不住了。有向随船回来地船工打探地,也有向张荀等人问地。
忻州那边儿并不曾作假,羊毛早已提了价儿,比高出原先三成的价儿买货。当然,其中有一半以上的羊毛出自孙闵二人之手,这价儿虽涨了,也相当于左手换右手罢了。余下的一少部分上涨的价钱才计入成本。
另一方面,身股一事,早在忻州府传得沸沸扬扬。
这都明,苏记要扩坊子是真。
而知内幕的广记,正如苏瑾所料,存心想吞掉苏记,知他羊毛上涨,毯价$淫荡不涨,原本正价发卖十四两的货物,如今折价儿九两抵出。一张苏记尚还赔二三两银子呢!
而他拿来转手一张便有五两银子的利。
那位广公子年后因此事又来了杭州,听闻这消息,极是意动。原先汪颜善因恨陆苏二人,一直撺掇广记不收苏家的券子,现今见杭州当铺多有动心者,广记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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