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地形,不小心掉下来了。”
“确认什么地形?”袁授的眉眼间仍有几分疑惑,但还是顺着顾晚晴的话说下去,“刚才离得老远就见你在上面东张西望的。”
跟在袁授身边的太监秦福拍着胸口跟声道:“皇上看见夫人在墙上,立马就飞身赶来,真是吓坏奴才们了。”
“顾氏,你可知罪?”太后没给顾晚晴开口的机会,“皇帝是天子之躯,若因你有所闪失,你怎可担当?”说罢示意身边的宫人,“去甘泉宫,哀家有话要问顾氏。”
辇车立即起行,顾晚晴暗暗翻了个白眼,真倒霉,没跑了!
“待会无论是什么情况,先保持冷静。”顾晚晴小声向袁授嘀咕。
袁授瞥着她,伸手拉她一同上了御辇,转过弯来,下辇之时,他笑道:“你若真有别的心思,今日又怎会坐在我的身边?我那么难才留下你,又岂会吝啬一点信任?倒是你,也该对我有些信任才好。”
他说完,人已下了辇车,顾晚晴则在车里又坐了会,感觉到洋洋暖意从心底一丝丝地蔓延出来,无比受用。
转眼的时间,顾晚晴已从甘泉宫一出一进,秦三和那些不知她翻墙出去的宫人们见她从外进来,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似的。
太后不在院中,应该是进了正殿,院中另有一架空着的轿辇,正是抬傅时秋进来的那个。
跟着袁授进了正殿,太后面色忧沉地坐在那,地上斜歪地跪着傅时秋。
自上次一别,顾晚晴已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此时看他,脸色竟十分苍白,身体也较上次见面孱弱了许多,口唇隐隐泛着青紫色,十分没有精神。
顾晚晴一见之下顿时色变,他明显是心脏病犯了!但……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早已治好了他了!
与顾晚晴同时色变的还有袁授,不过他并非惊讶,而是面色难看。
“久违啦。”傅时秋轻笑着招呼了一句,也不知是对袁授,还是对顾晚晴。
“顾氏。”袁授的色变落在太后眼里完全是另一种意思,太后面沉如水,“悦郡王怎会出现在你宫中?”
顾晚晴盯着傅时秋,想从他的面色中看出究竟,冷不防太后发问,听明了问题,她心中一恼,“我也是才见悦郡王,不过他病得如此严重,想来是太后送来给我医治的?”
太后看着傅时秋那病怏怏的样子也皱了皱眉,但还是厉声道:“顾氏,你刚刚翻墙而出,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是怕哀家与皇上撞破你们之间不可告人之事!”
顾晚晴实在生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知道并不全是因为太后,可太后这么说,却是让她怒火猛发。
“敢问太后什么叫不可告人之事?你问问满屋的宫人,我与悦郡王有没有见面!有没有说话!有没有独处!”顾晚晴一眼瞪向秦三,“还不来回太后的话!”
秦三连忙上前,哆哆嗦嗦地把辇车入宫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果然没有顾晚晴出场的机会。
顾晚晴目光森森,“太后,捉贼拿赃啊!还是太后另有凭证证明那些‘不可告人’的事?”
太后神色微恼,她倒没想到顾晚晴溜得这么快,竟还想出翻墙的法子,两个人连面都没朝!
“那你如何解释他身处甘泉宫一事?”
太后目光扫过,随着傅时秋一同进来的白脸太监躬身上前,“启禀太后,奴才们是接了甘泉宫的令牌才迎的悦郡王入宫。”说着递出一块牌子,众人看过,果然是甘泉宫的令牌。
这种证据!顾晚晴顿时沉了脸色,傅时秋跪在地上,突然轻笑着开口:“这位公公,你去接我的时候可说的是太后请我。”
白脸太监不慌不忙地半转过身去,“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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